S城江家的婚禮在小範圍還算是轟動的。
除了江家是S城富豪榜上前三之外,還有幾個比較博眼球的關鍵詞。
比如新娘是大二學生,又比如新郎入贅!
七星級的酒店,新娘新郎送完賓客就入駐在了酒店,打算明天直接去蜜月旅行。
自帶按摩和流動水柱的浴缸裏,泡沫和花瓣安靜浮在水面,突然,一人直接破水而出。
江綿綿被水嗆着猛烈咳嗽着。
未着衣衫的身子,雪白又充滿膠原蛋白的肌膚,她一把將貼在臉上的髮絲抹到腦後,一雙丹鳳眼微微眯起茫然看着四周。
“怎麼,怎麼回事?”聲音也是婉轉動聽。
她不是跳到海里了嗎?
她不是應該死了嗎?
這裏是哪裏啊!
不明所以的情況,她害怕極了,趕緊站起來。水流順着嫩滑的肌膚“嘩啦啦”流下。
她抬頭看到鏡子中的自己。
前凸後翹,長髮貼背,柳腰俏臀……這樣的自己,是多少年前纔有的呢?
自從經歷結婚,流產,打小三,跟丈夫撒潑胡鬧等等的事情……她哪裏還有那個精力和閒錢去經營自己。身材?怎麼樣保養也不會比女大學生好,臉蛋?就算動刀子也沒小三狐媚漂亮!
……
那水裏面是被下了藥的,因爲邵沉亦跟她結婚卻說兩人必須做幾年“有名無實”的夫妻爲條件才答應,江綿綿爲了得到他,口上自然是答應的,但在別人出謀劃策之下,她給他下藥了!
“不要喝,不能喝!”她一個跳起來就撲過去要奪下水杯。
邵沉亦不防她有這種舉動,而她因爲太着急動作太大,將他連人帶水杯直接撞倒,“哐當”一聲,水杯落地,男人也背朝地倒下順便拉了她一起,兩人在地毯上滾作一團。
悶哼聲從邵沉亦口中溢出。
“江綿綿,這就是你的目的?”男人低沉嗓音。
“邵沉亦!冷靜點,我們談談!”她先讓自己冷靜,再趕緊好言相勸。
男人的俊臉就在一個呼吸之間,他在忍着,“談甚麼?跟你這種人談我纔是白癡!你就這麼想有夫妻之實?”
江綿綿是一直都知道他的意志力有多強得,所以在新婚之夜纔想着還下藥。
而她得逞了,也因爲如此,之後的事情變得一發不可收拾。因爲她是他的合法妻子,還是她招惹得他……但同時,他的心卻跟她越離越遠。
直到多年以後,她才知道他有一個“明月光、硃砂痣”,但她從來不知這個女人是誰,因爲他將那女子保護的太好了。
而也在多年之後,她才發現,這個江家都以爲好欺負的邵沉亦卻變成了在S市能翻手爲雲覆手爲雨的人物!
他怎麼辦到得?她更不知道!
想法就在一瞬間,她現在就想要改變這關鍵的時刻。
“邵沉亦,我不動,你放心,我絕對不會碰你!你,你先起來吧。”她不顧臉皮了,抖抖索索說出話。
……
現在還太混亂,不知道怎麼會一切回歸到了原點,如果是上天眷顧,爲甚麼不回到還沒有見到邵沉亦……或者,哪怕是還沒有結婚之前也好!
但沒有,她回到了已經結婚,已經讓這個男人感覺被江家人侮辱又被江綿綿侮辱的時間點!
二十歲的自己到底爲甚麼腦子會這麼抽!這麼作!又去惹不該招惹的人!
她後悔了,真的後悔了!
“沉亦,沉亦!我喜歡你!我不會傷害你,你誤會了,我們談談!真的,我江綿綿以我過世的母親發誓,我絕對不會在你沒有同意的情況下動你一根手指!”
這番話簡直是掏心掏肺!
他如果再不動搖,她就……哭給他看了!
就算他根本不待見她的眼淚,她也要撒潑打滾讓他心煩。
好在,男人動搖了。
畢竟,江綿綿那過世的母親,可能是這個女人唯一的“在乎”。
他推開她,看着她的眼睛不移開。
江綿綿不避不躲,按照她對邵沉亦的瞭解,這個男人絕對能夠看穿別人內心的動搖或者小心思,所以她不能有任何遲疑。
邵沉亦看到着她黑白分明的眼神中倒影出自己,知道她這次沒耍心機,他放開她站起來。
“起來吧,有沒有怎麼樣。”他沉着身子伸手要拉她。
江綿綿其實不敢碰觸他,看吧,他到現在還在裝呢,因爲他知道現在的他還不足以跟江家爲敵,能屈能伸的男人,如果讓他成功了,是多恐怖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