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房間裏傳來旖旎放浪的聲音。
這聲音刺耳得很,陸清歌就算捂住了耳朵,戴上了耳機,也無濟於事。
她終於忍不住,推開房門走了出去。
她要暫時離開這棟別墅,離那個男人……遠遠的。
“怎麼,要走?”
隔壁房門被打開,那個男人、她的丈夫霍景帆,周身上下只裹了一條薄毯在關鍵部位,靠着門框對她露出一抹嘲諷。
“我出去走走。”她沒有回過頭去看他。
這雙眼睛所能看到的東西,只會讓她覺得更加噁心。
“走了就別再回來了。”霍景帆冷冷道。
陸清歌猛地轉過頭。
房間裏的那個女人摸索着走過來,一個趔趄,倒在了霍景帆的懷裏。
“湘寧,你出來做甚麼?”
霍景帆一把將季湘寧抱了起來,轉身關了門。
房間裏再一次傳來她嚶嚀軟語的聲音。
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這棟別墅的隔音格外地差,這也就意味着,霍景帆和季湘寧之間做了甚麼事情,陸清歌都能夠聽得見。
……
“清歌,這些事你就忍一忍,說到底,你纔是他的合法妻子,誰還能越過你不成?男人嘛,愛玩也是常事……”
每一次,陸清歌跟母親通話時,總能得到母親這樣的“安慰”。
合法妻子?
呵,若不是霍家和陸家兩家長輩的逼迫,霍景帆根本不會同意她嫁進來吧。
可是,她沒法後悔。
因爲嫁給他,是她千方百計求來的。
只有靠在他胸口的時候,她才能夠聽到戰豫成的心跳聲。
撲通撲通,和從前一樣溫暖而有力。
可是,季湘寧住進別墅以後,他就再也沒有碰過自己。
“清歌,你要是真受不了季湘寧那個小賤人,媽就幫你出手解決了她。一個小**子,難道還想越過咱們陸家和霍家的頭頂上去不成?”
陸母終究是心疼女兒的,又如此說道。
陸清歌搖了搖頭:“算了吧,終究是我拿了她的眼角膜,讓她變成了瞎子,我欠她的。”
“你欠她甚麼?她當初拿了咱們家的錢,捐了眼角膜,那就是應當的!清歌,你在她面前可不能矮半分!”
陸清歌苦笑一聲,掛掉了和母親的電話。
自從成婚後,霍景帆帶回家裏來的女人何止幾十個,如果是別人,她寧可是季湘寧。
……
看着季湘寧這張粉面桃花的臉,忽然說出這樣森冷的句子來,陸清歌悚然一驚。
“你甚麼意思?”
話音未落,季湘寧突然大喊了一聲:“啊——”
然後,她就腳下一軟,直接滾下了樓梯!
霍景帆走了進來,他眼睜睜看着季湘寧滾落下去,而陸清歌伸出去想要拉她的手,也理所當然地被他當成了推到季湘寧的手。
“陸清歌,你怎麼如此歹毒!”
霍景帆大踏步走到了季湘寧的身邊,連忙將她抱起。
他這才發現,在季湘寧的下身,竟然流出了鮮紅的血!
“景帆哥……救命……我肚子……肚子好疼。”
她捂着肚子,臉上也有顯而易見的驚惶神色。
陸清歌甚至沒來得及講一句話,就看着霍景帆抱起她,快步走了出去。
……
醫院。
“季小姐流產了。”醫生說道。
病牀上,季湘寧哭哭啼啼,不停地訴說自己的痛楚和委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