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說,妻是相看兩厭,妾卻是風花雪月。寵妾滅妻的事,皇城裏聽得多了。他娶她做自己的王妃,卻從未碰過她一寸。他將她囚禁在府中日夜折磨,終於磨盡她的最後一分指望。“葉九兒,你是本王不共戴天的仇敵!”
花織終於跑進殿裏的時候,只看到了滿牀的鮮血。
大量的血染紅了北辰烈的衣衫,他站在牀前,神色森冷如冰。
“娘娘……”
花織驚呼一聲,頓時跪倒在地。
“去叫太醫來。”北辰烈冷冷道。
他的語氣,不知是平靜還是冷漠,竟聽不出任何波動。
太醫很快便來了,看見了王妃娘娘如此模樣,也嚇了一跳。
那些血,有些是從葉九兒的口中吐出的血沫,有些來自她下半身的傷。
她的肌膚也幾乎沒有一寸完好的,全是青紫,脖子和肩膀上亦都是吻痕。
於這滿室的旖旎氛圍中,太醫把了她的脈,顫顫巍巍道:“王妃娘娘寒氣入體,本來身子就弱,王爺又……不知節制……”
“王爺,王妃的情況不大好了。”太醫擦了一把冷汗。
“她若是死了,我要你整個太醫院陪葬。”
北辰烈的語氣依然沒有太大的情緒起伏,只是這陰鷙的神情告訴所有人,他不是在開玩笑。
這位淮安王的暴脾氣,京城裏人人知而畏之。
只是,他如今這模樣,實在是不像傳說裏那樣,寵妾滅妻,絲毫不在乎王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