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根本不配爲人…”韓野的話一字一句都像是利刃,狠狠剖開她的心。她愛了韓野六年,也與韓野有過一段最美好的時光,可是韓野忘記了,因爲三年前的墜崖,忘記了所有屬於他們的美好。
三日後。
皇宮遞來請帖邀請萬戶侯和其夫人進宮赴宴,飲梅宴也是皇宮歷年來立冬的傳統宴席,所有王公貴族侯門爵邸都是攜正妻赴宴。
“小姐…”小奚從外頭回來,支支吾吾地欲言又止。
“他帶着南宮月去了,是嗎?”傅音喝了一口安胎藥,自嘲地勾了勾脣。
小奚趕忙安慰:“小姐,您別傷心,侯爺就是暫時生您的氣,被那個賤人蠱惑了…”
傅音早就不在乎了,南宮月纔是韓野心中的正妻,而她傅音,就是一個笑話。
次日辰時,傅音被人生生從牀上拽起來,她睜開眼睛看到南宮月趾高氣昂地站在她牀邊,幾個下人將她房間炭盆抬了出去。
“南宮月…你又想做甚麼?”傅音如今已經不想再和這個女人有任何糾葛,她以爲南宮月得到了想要的就會適可而止。
“傅姐姐,侯爺說以後這個府裏的所有事務都歸妾身管。”
南宮月笑着把傅音陪嫁過來的首飾盒拿起來說道。
“姐姐您懷着身孕,這些首飾脂粉會傷到你,炭火會嗆到你,所以月兒就把它們都拿走,讓姐姐住得舒服些啊。”
“南宮小姐!這是我家小姐的陪嫁,你不能動!”小奚衝過去想搶回首飾盒。
啪!
南宮月揚手便打了小奚一巴掌,柔弱漂亮的五官扭曲到一起。
惡狠狠地說道:“你算甚麼東西!也敢來本夫人手裏搶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