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上怎會有捂不熱的冰?昔日阮笙不信邪,她以爲僅憑自己一腔孤勇,總有機遇換得謝行朝的真心。可現實告訴她,到底是她錯了。“行朝哥哥,我做不到恨你,此恨,便從今日……絕吧。”院中雪地,男子抱着懷中沒了生息的女子,心前所未有的慌了……
次日,怡晴端來大夫爲阮笙熬製的湯藥時,附帶了一句正院的消息。
“王爺午後去了演武場,至今還未歸。”
觀察着主子的神色,怡情不覺帶上一絲喜悅:“聽說已然能站起來,多虧了王妃悉心照料。”
是麼?
阮笙放下王府名下產業的賬冊,抿了一口苦澀湯藥,嘴角的一抹苦笑緩緩被欣慰替代。
無論如何,她的目的達到了。
她的行朝哥哥成功站起來了。
已經足夠了!
一盅湯藥被幾口一飲而盡,阮笙暫時擱下了成堆賬本。
演武場在王府正院,按理來說,女眷不該踏足。
奈何阮笙有着王妃身份,兩年雷厲風行的手段嚇怕了不少管事。
一路暢通無阻。
可她卻還是在演武場的隔窗外停下了腳步。
窗洞內,謝行朝的鬢髮被汗水濡溼,他反覆演練着最基礎的招式,曾經如同行雲流水一般的武藝,如今已明顯看得出阻礙重重。
他仍站不大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