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頭正盛時,他對相思不屑一顧。直到斯人已去,才知相思已深入骨髓。
舞跳到一半,晁天佑突然把葉連城橫腰抱起,然後毫不憐惜的丟到沙發上。
“音樂繼續。”他指揮着樂師,然後扯開自己的衣裳撲了過去。
不知道過了多久,衆人散去。
葉連城衣不蔽體的躺在沙發上,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天花板。
她已經失去了知覺。
晴雪跪在她面前,一下一下的磕着頭,“小姐,是我害了你,都是爲了我……”
從這天起,葉連城就像變了個人似的,最起碼在晴雪看來是這樣。
她從一個愛說愛笑的少女變得沉默寡言,眼神也沒了光彩。
按規矩,新娘子成親後三天要回門的,可晁天佑對此隻字不提,葉連城也就好像忘了這件事似的。
直到某天晁天佑有事外出,葉連城才帶着晴雪回了孃家。
葉遐齡去商會了,家中只有慈母慧茹。
見女兒形容憔悴,慧茹起了疑心,“連城,天佑對你不好嗎?”
葉連城立刻否認,“沒,他對女兒很好,是我一時不太適應。”
慧茹鬆了口氣,心想葉連城初爲人婦,不習慣也有可能,完全忽略了晴雪幾度欲言又止。
“天這麼熱,幹嘛穿的這麼厚實?”慧茹想替葉連城把袖子往上挽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