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她吧!”穩穩端坐在沙發上的男人緩慢的翹起修長的腿,眼眸淡淡的望着大廳中像是在說着甚麼的女人。
金主管一愣轉頭順着男人的目光看了過去,視線中只餘一個纖瘦的背影。
“是。”
……
“你只要把那位爺伺候好了,別說這麼點醫藥費。就是你想要整個市……呵,也不是不可能!”肖雨是繁星(夜總會)的經理,此時無比妖嬈的吐了口菸圈似笑非笑的看着面前的人。
杜素拽緊了手中的蕾絲睡衣,臉上有淡淡的紅暈不知道是害羞還是氣惱。垂頭看了眼自己破舊不堪的鞋面終是下定了決心,爸爸還等着自己的醫藥費呢!
“好,我賣!”幾乎是咬着牙說出這句話,杜素的聲音都在顫抖。
……
豪華的總統套房裏擺設卻意外簡潔,除了正中一看就價值不菲的大牀外只餘一盞碩大的水晶吊燈散發着柔和的光。被選中的女孩安靜的蜷縮在牀上,像是在乖乖等待着被臨幸。
男人眼眸黯淡了一瞬,腳步微微加快了幾分上前一把將人抱住。埋首在杜素頸間深深的吸了口氣,就聽低沉暗啞的嗓音在頭頂響起。
“還真是……好聞。”
杜素身子僵了僵不知道該作何反應,掙扎着脫離男人的禁錮扭頭手指絞着衣角低低的開口:“夜少。”
“你認得我?”
男人臉上沒有多少表情只瞳眸中的光閃了閃,抬手輕輕捏起杜素纖細的下巴嘴角緩緩漫開一抹邪魅的笑。剎那間冰山融化春暖花開,絕代風華也不過如此。杜素的心顫了顫抿緊了脣,一言不發。
低沉的聲音隨着男人的靠近噴吐在身上,杜素只覺得像是被岩漿包圍身體裏的灼熱緩慢的蔓延。
……
“素素,你也不要怪我們。像我們這些人,你是不會懂的。“鳳彩微微側了下頭看着後視鏡裏的人。
“我們看着表面風光,但是卻甚麼都不能自己做主。包括婚姻,包括需要喜歡的人。”
杜素開門的手頓了頓,臉色蒼白。緊緊咬着下脣,眼眸中將要散溢的水霧被硬生生壓下。
“嗯,我知道的。”
是啊!我本來……就和他不是一個世界的人,本來……我們之間就不會有甚麼所謂的結果。
“你明白就好,我就是害怕你怪我們。那,這個你就收下吧!”鳳彩從窗戶遞出來一份紅色的請柬,臉上的笑容溫婉可人。
杜素微彎着腰接過手指都有些微微的顫抖,怔愣在原地突然就覺得此刻的自己就像是一個卑微的女僕一點兒也沒有從前的驕傲。
“我可等着你的祝福哦!”鳳彩的聲音在風中遠去,杜素摸着燙手的請柬有淚水打在上面。
“你好,我來繳費的。”杜素敲了敲檯面,看着明顯心不在焉的護士壓下眼中的不滿。
“幾號?”
“六層六零一。”
“已經交了。”護士抬起頭看着滿臉驚訝的杜素,眼眸中的鄙夷不屑沒有被杜素忽略。
這是怎麼了?還有……是誰給她交的醫藥費?皺着眉杜素壓下心中的疑惑向着電梯走去,還是先去看看爸爸吧!
“就是她?”
“對對對,就是那個人。”
……
“杜小姐。”管家算得上慈祥的聲音在杜素身後響起,一轉身就見西裝革履的管家一手拿着個袋子一手拿着個醫藥箱。臉上掛着討好的笑容,看着極爲不和諧。
“您好,請問有甚麼事嗎?”杜素身側拽着衣角的手緊了緊,不知道夜梟又在耍甚麼花樣。
“哦,杜小姐這是我們家少爺給您的希望您能收下。”管家順勢將手中的東西塞到杜素手中,雖然表面看着溫和其實也是一位霸道的主。真是……
有甚麼樣的主人就有甚麼樣的奴僕。
“可是……”杜素瞟了眼袋子上的標誌,瞳孔輕微的收縮。那是國際知名品牌,一雙襪子都貴的要命更何況一身衣服。她可是,穿不起的。
“杜小姐,我們家少爺不喜歡自己的東西流落在外。所以,您身上這件衣服……”不等杜素將拒絕的話說出口管家就出聲打斷,目光溫和的瞧着杜素卻讓人感到不可抗拒的威壓。
“那好,我去換。”
轉身拿着衣服進了衛生間,杜素關上門一抬頭就瞧見了鏡子中的自己。
髮絲凌亂的貼在臉上,烏黑的色澤更襯得臉色蒼白。身上只穿了一件襯衣,寬鬆的尺碼將身形整個遮擋住。杜素放在身側的手緊緊握住,她竟然不知道自己狼狽成了這樣。
“管家,這是衣服。”
衛生間的門打開的一瞬,將房間內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過去。
不得不說夜梟的目光很準。杜素的烏髮服帖在腦後,身上是白色的修身半袖。下身是過膝的淡黃色短裙,腳上的淡藍色平跟鞋。只是再簡單不過的裝束,在杜素穿來卻如同最優雅的貴女讓人移不開視線。
“杜小姐,您很美。”不愧是少爺挑中的人。管家眸光閃爍,對杜素很是滿意。
“先生。”杜素將手裏的襯衣往管家眼前遞了遞,示意他接着。
“這個嘛!杜小姐已經穿過了吧!難道不應該洗一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