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
“喝!”
酒桌上,富商們圍着沐雲初起鬨。
沐雲初面露難色,在原地躊躇。
有人拉住她的頭髮,迫使她的頭往上仰。
“怎麼?難道沐小姐不想拿下這個合作案?”
沐雲初疼得皺緊了眉頭,慌張四望,坐在她對面的陸靳逸面無表情,沉靜的晃着高腳杯。
沐雲初心底發寒。
如果可以,她不想讓他看見自己這麼不堪的一面……
可是,她沒得選擇,她要錢!
她顫了顫,皮笑肉不笑,“李總說笑了,我這就喝。”
她伸手要接酒杯,李總卻忽地錯開,把酒潑在了她的胸口。
酒水沾溼她的衣服,貼合着她的完美玲瓏,在場的人更是吹起口哨鬨笑。
難堪、窘迫,瞬間侵襲她全身。
“啪!”
……
陸靳逸臉上一抹譏笑,揚長而去。
沐雲初收拾起一身的狼狽,回家。
一進家門,沐雲初眼前一黑,強烈的嘔吐感浮上來。
她跌跌撞撞推開洗手間的門,趴在盥洗池旁。
“嘔,咳咳……”
眼前是鮮紅的血色,胃裏像是有綿密的針在刺痛,每一陣大抵都是生不如死……
“沐小姐,你的情況不容樂觀,再不進行治療,恐怕撐不過一年了。”
醫生的叮囑在沐雲初的腦海裏迴響。
可她才二十多歲,她的人生纔剛剛開始,她想活着!
她擦去嘴巴上的血,拖着一身疲憊從洗手間出來,卻看見母親沐宛如從她的包裏翻出那張陸靳逸給的支票。
“媽!”
沐宛如看了她一眼,沒有搭理,拿起支票轉身要走。
沐雲初立馬撲過去拽着她的手,“媽,這是我做手術的錢,你不能拿!”
“就當是我生你養你的錢,你還了我,以後咱們娘兩兩清。”沐宛如一把將沐雲初推開,語氣冷漠:“況且你得的絕症,治也治不好,不如給我還了賭債。”
“不行!”沐雲初撲上去爭搶,生生捱了沐宛如一腳,腦袋磕到了桌角,登時就見了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