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很沉。
門吱呀一聲被推開。
濃重的酒氣隨之而來。
南錦程大步走進房內,直接上了榻,將柳婧怡一把撈了過來。
沒多久,帳內傳來喘息聲。
南錦程一邊動作着,一邊在柳婧怡的耳邊神情喚了一聲,“如兒……”
雙眼迷濛的柳婧怡只覺一盆冷水兜頭澆下,面色也漸漸泛起了白,胸口的地方隱隱作痛。
柳曼如,是她的姐姐,也是南錦程愛的人。
事畢,南錦程將她粗魯的推開。
柳婧怡本就在牀邊,一場事後,身體無力,直接被南錦程一下推下了牀,她悶哼一聲,臉色愈發的白了。
她跟南錦程成親兩載,南錦程第一次要了她,是因爲她嫁到草原的姐姐死了丈夫回了京城。
他是在報復她當年不擇手段的替嫁,使他愛而不得。
南錦程瞥了她一眼,面上露出幾分譏諷,無動於衷的穿上衣服,扭頭便準備離開。
坐在地上的柳婧怡心如刀絞,一瘸一拐的走過去,伸手拽住南錦程的衣服,“夫君……”
南錦程聽了這個稱呼,臉色刷的一下子陰沉下來,他一腳踹開柳婧怡,他厭惡的看着她,“閉嘴,這兩個字從你嘴裏說出來,我只覺得噁心!”
……
柳曼如雙眼看不到,察覺南錦程的動作後,又聽到旁邊丫鬟的聲音,便猜到是柳婧怡來了,立馬將手縮了回來,面上的笑也漸漸消失。
“妹妹,好久不見。”
南錦程見柳曼如突然變得生分起來,臉色頓時間陰沉下來,他厭惡的盯着柳婧怡看了一眼,然後強硬的將柳曼如攬入懷中。
“滾!”南錦程厲聲道。
柳婧怡面色一白,“我來給你送早膳……”
柳曼如在南錦程的懷裏用力掙脫起來,“既然妹妹給你送飯來了,那我便先走了。”
南錦程自然不會讓她離開,禁錮住她的腰,看向柳婧怡的目光愈發厭煩了。
柳婧怡只覺得胸口喘不上氣,“夫君……”
“賤人,閉嘴!”
聽到她的夫君二字,南錦程臉色愈發陰沉,他一腳踹過去,柳婧怡的輪椅直接翻了,人跟輪椅都摔在了地,食盒裏的食物也灑了一地。
“我說過,你不配叫這兩個字!從你口中說出來,只會讓我覺得噁心!你的人讓我噁心,你做的東西也一樣,帶上你的東西,趕緊滾!”
柳婧怡看着地上的東西,心如刀絞。
她抬起頭,看向南錦程以及還在他懷裏的柳曼如,手指捏緊,“柳曼如,你已經嫁過人了,且錦程是你的妹夫,你大庭廣衆之下同他摟摟抱抱簡直不知廉恥!”
柳婧怡這番話說完。
柳曼如便紅了眼眶,她咬着嘴脣,白着張小臉,哭得梨花帶雨,“妹妹,你誤會我了……”
……
柳婧怡的臉上瞬間染上喜色,結果下一秒,便聽到了南錦程厭惡的聲音。
“我說過,不想再從你口中聽到這兩個字,若再有下次,我就馬上休了你。”他臉色陰沉,目光譏諷的盯着柳婧怡。
柳婧怡的臉瞬間煞白,身體更是搖搖欲墜。
“你、你要休了我?”柳婧怡顫抖着問道。
南錦程冷笑一聲,“呵,你這種令人作嘔的東西,根本不配做南家的主母!如果不是如兒求我,你早就被轟出去了,我半刻鐘都不想多看到你。你應該慶幸,你有個善良的姐姐。”
柳曼如也停下了腳步,她眼眶有些發紅,難過的看着柳婧怡,咬了咬嘴脣,哭得梨花帶雨,一副真心爲柳婧怡考慮的樣子。
“妹妹,我知道你愛錦程,可……錦程已經不愛你了,你這又是何必呢?放手吧,這樣對你,對他都好。”
柳婧怡最厭惡的,就是柳曼如這副無辜的嘴臉。她恨恨的盯着柳曼如,聲音尖利的道,“閉嘴!你有甚麼資格教訓我?當初你們跟我約好的,現在爲甚麼還要回來?!”說着話,她忍不住紅了眼眶,眼淚流了下來。
柳曼如被她吼的身子一顫,臉色微微有點發白,她低聲道,“妹妹,你別生氣,是我說錯話了,都怪我……”
她彷彿並不在意柳婧怡的冷言冷語,就像是個愛護妹妹的好姐姐一般,看到柳婧怡流眼淚,還掏出手絹,去擦柳婧怡面上的眼淚。
柳婧怡被她的動作惡心的夠嗆,直接揮開她的手,“不用你假惺惺的!”如果不是她,錦程也不會這麼對自己。
誰知道,被柳婧怡這麼一揮手,柳曼如竟直接摔倒在了地上,手掌恰巧摔在剛剛打碎的玻璃碗處,直接就割了一道口子,血往外流。
柳曼如瞬間疼的臉色煞白,淚眼朦朧,她抬起頭,難過的看向柳婧怡,“妹妹,你就這般討厭我嗎?”
南錦程見柳曼如受了傷,臉色立馬陰沉了下來,“如兒!你怎麼樣?”
她竟然故意推如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