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將軍司墨寒擁立睿王造反,皇城無力抵抗節節敗退。
大殿之上。
“司哥哥,饒了我,不要在我父皇的面前。”
身爲公主的鳳汐月和司墨寒雖未成親,卻早已有過無數次的夫妻之實。只要他一句話,她就會乖巧地脫了衣服躺在他身下。
可今日她卻劇烈掙扎,在他身下哭喊:“不要。”
“不要?是誰只穿了輕紗就到本將房裏來引誘本將的?”
“如今到喊着不要,撞出一副貞潔烈女的模樣給你那該死的畜生爹看?”
說完司墨寒將鳳汐月拽到龍椅之上,龍椅下的綁着一個身着龍袍的男人,男人被拔掉舌頭的嘴裏滿是鮮血。
……
鳳汐月在父皇被抓走之後,她才知道睿王剛登基爲保聲譽,原本打算繞她父皇一條命囚禁在邊城的。
是有人提出先帝暴政,不殺難以平民憤。
而那個人正是——司墨寒!
鳳汐月無力地跌坐在地上,若是司墨寒真的打算讓她父皇死,那她父皇絕無活下來的可能!
——
所幸鳳汐月公主的身份並未褫奪。
進將軍府時,明面上並未過多阻攔她。
鳳汐月推開書房,看着桌子後的男人,依舊俊美無雙,只是他的臉上沒有了往日的溫柔。
……
鳳汐月是連人帶衣服一起被扔出將軍府的,好在最近改朝換代,普通人都不敢出門。
父皇被氣得中風還沒醒來,鳳汐月作爲前朝最受寵的公主代替父皇接受審判。
在菜市場,她被綁在架子上,臺下被一羣百姓朝她身上扔爛菜葉。
她深知父皇雖然昏庸了些,但到底沒有過暴政。尤其是到了晚年,他連宮殿都沒修葺過,又怎麼可能強徵賦稅?
可是她愛了六年的男人,拿出了她父皇收刮民脂民膏的罪證。
“這是五年來狗皇帝爲汐月公主府所花銀兩的賬目,單單花在字畫上便用了五千萬兩黃金。”司墨寒拿出了賬冊。
鳳汐月看賬冊後絕望,“司墨寒,你爲了報復我父皇,多次讓我搜集字畫,原來是爲了今天!”
鳳汐月呼吸都在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