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這孩子你打也得打,不打也得打!”私立醫院內,一個衣着華貴,氣質不凡的貴婦抓着一位年輕女子,聲音刻薄。
“爲甚麼?媽你爲甚麼要這麼逼我?”安小沫被迫跪在地上,十分痛心的看着自己的婆婆。
她萬萬沒想到,當自己拿着檢查報告,準備給家人一個驚喜的時候,卻被強行帶來醫院,要求她打掉孩子。
“你還有臉問!你自己做了甚麼髒事,自己不清楚嗎?”于晴橫着臉,豔紅的指甲戳在安小沫的額頭,一副恨不得殺了她的模樣。
安小沫真的不知道,自己到底做錯了甚麼,讓婆婆這麼討厭自己。
“把她帶進去!”于晴懶得再和安小沫囉嗦,對她身後的兩個保鏢使了眼色,隨後安小沫就被強行拽着,準備進手術室。
“我不,我不准你們傷害我的孩子!”安小沫奮力的掙扎,然而瘦弱的她根本不是保鏢的對手。
就在她幾近絕望的時候,顧赫走了過來。看到自己的老公,安小沫就像抓到救命稻草一般。
“老公,老公救救我們的孩子。”安小沫期望的看着顧赫。
可是,安小沫等來的不是顧赫的維護,而是冷冷的一句話。
“把孩子打了,你依舊還是我顧赫的妻子。”顧赫站在自己的母親旁邊,冷眼看着安小沫。
安小沫忘記了掙扎,不敢置信的看着顧赫。
“你讓我,打掉孩子?”安小沫有些艱難的問出口。
安小沫感覺自己的整片天空都塌下來了。
“他是你的骨肉,你現在也不要他了?”安小沫痛心的看着顧赫,他們的婚姻,爲甚麼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
“這…這是甚麼?”安小沫捏着照片的手有些顫抖。
爲甚麼她會在照片裏?
這是甚麼時候拍的?
無數個疑問在腦海裏,讓她無所適從。
“這不是應該我問你嗎?這些照片,是有人專門寄到公司給我的。安小沫,我顧赫哪裏對不起你,要讓你給我戴這麼一頂綠帽子?”顧赫隱忍着自己想要掐死安小沫的衝動。
眼前這個女人,從大學開始,就是他一直追尋的夢。
如今,她居然揹着自己和野男人上/牀,還懷了孩子!?
這叫他,怎麼忍?
“不,這不是真的!這照片,一定是合成的!”安小沫搖着頭,她從來沒有對不起顧赫,到底是誰,要這麼陷害她?
對於安小沫無力的解釋,顧赫只是冷冷一笑,骨節分明的手指捏起一張照片,然後捏着安小沫的下巴。
“你說照片是假的?哈哈,安小沫,你真當我是傻子嘛?你胸前的這個胎記,除了我,還有誰見過?如果照片是假的,那胎記,怎麼解釋?”
安小沫僵硬的看向照片,果真像顧赫說的那樣,照片裏的那個人,和自己有一模一樣的胎記。
“安小沫,都已經到這個地步,你還要怎麼騙我?”顧赫有些嫌棄的甩開她,當着她的面,拿出紙巾擦拭自己的手。
安小沫摔在地上,看着顧赫的一舉一動,心中不知有多難過。
“你就這麼不信我?”安小沫苦澀的說着。
……
安小沫醒來,已經是第二天。
醫院裏除了洛晟,就再也沒有顧家的人。
“小沫,你…還好嗎?”洛晟見安小沫醒來,小心翼翼的問道。
安小沫沒回答,只是雙眼直直盯着天花板,眼淚止不住的從眼角滑落。
她這個模樣,就像沒了靈魂的布娃娃,讓人心疼。
“小沫,孩子…以後還會有的。”洛晟輕聲安慰着。
只是,不管洛晟說甚麼,她都默不作聲,直到顧赫的助理過來,纔有一點反應。
安小沫以爲,她會接到顧赫的離婚協議書的。
畢竟,顧赫那麼驕傲的人,又怎麼會再要她呢?
然而,當安小沫已經做好所有準備的時候,助理卻說,顧赫讓他來接她。
離婚的事,隻字不提。
回到顧家,安小沫站在大門外,看着這個熟悉卻讓她感到陌生的家。
如今,她該用甚麼心情走進去?
這時,裏面的人打開門,有說有笑的走出來,安小沫看到那人,沉寂的目光閃了閃。
“你還有臉回來!”于晴臉上的笑容,在看到安小沫的時候,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