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當天,新郎缺席,薄情爲他找遍理由,直到他挽着白月光出現在婚房,丟下一份離婚協議……漸漸地,失望夠了,心也就涼了。後來,婚禮之上,薄情言笑晏晏:我來給新人送禮,總不能讓我們的新郎官犯重婚罪吧!在言深懷中停止呼吸前,薄情說:言深,我愛你,到此爲止!從此以後,情深不再!後來的後來,言深跪在她面前,紅着眼睛:阿情,我錯了,原諒我好不好?我愛你,永無止期。
薄情眸子一縮,手機從手上滑落,‘砰’地一聲掉落在地。
手機屏幕瞬間出現了裂痕。
分不清是巧合還是天意,但隨着屏幕亮起,能看到的是那道裂痕正好將屏保照片上並肩而立的男女分開。
薄情卻似乎沒看見一般,訥訥地抱着抱枕,神色木然,唯有抱着抱枕的手,止不住地顫抖着。
耳邊只回蕩着言深的那句話。
結婚了,也可以離。
他說,他認識蘇落瑾。
他說,他放不下。
他說,結婚了也可以離。
……
“結婚了,也可以離。可今天……是我們結婚的第一天啊!”薄情眼眶一紅,隱忍多時的眼淚控制不住地落了下來,就連輕微的聲音都顫抖地近乎破碎。
怎麼可以?
言深怎麼可以說出這種話?
今天明明是他們的新婚之夜啊,他怎麼可以說出離婚這種話?
緩緩闔上眼睛,薄情慘然一笑,眼淚卻流地更兇了,她喃喃道:“原來,缺席婚禮,沒有任何其他的原因,就只是一個蘇落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