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可能!”
“一定是有原因的,言深一定是有很要緊的事情,不然他不會缺席婚禮。”
……
薄情穿着大紅的中式嫁衣,臉色蒼白,但帶着顫音的自我安慰卻出賣了她的情緒。
手機忽然亮了一下。
薄情以爲是言深的消息,欣喜地拿過手機。
在看見發來的照片時,臉上血色瞬間褪去。
照片中,一個優雅溫柔的女人站在車旁笑靨如花,銀灰色的保時捷上,除了她熟悉的車牌號,還搭放了一隻骨節修長的手。
在小拇指內側,還有一顆她吻過千萬遍的小痣。
所以,真的……是言深。
他不出席婚禮,真的只是爲了別的女人。
爲了蘇落瑾,那個她從沒見過,卻一回國就讓言深將她拋在婚禮上不管不顧的女人。
一想到這裏,薄情心頭一窒,控制不住地胡思亂想。
言深和蘇落瑾到底甚麼關係呢?
如果當年蘇落瑾沒出國,他們是不是就在一起了?
……
薄情眸子一縮,手機從手上滑落,‘砰’地一聲掉落在地。
手機屏幕瞬間出現了裂痕。
分不清是巧合還是天意,但隨着屏幕亮起,能看到的是那道裂痕正好將屏保照片上並肩而立的男女分開。
薄情卻似乎沒看見一般,訥訥地抱着抱枕,神色木然,唯有抱着抱枕的手,止不住地顫抖着。
耳邊只回蕩着言深的那句話。
結婚了,也可以離。
他說,他認識蘇落瑾。
他說,他放不下。
他說,結婚了也可以離。
……
“結婚了,也可以離。可今天……是我們結婚的第一天啊!”薄情眼眶一紅,隱忍多時的眼淚控制不住地落了下來,就連輕微的聲音都顫抖地近乎破碎。
怎麼可以?
言深怎麼可以說出這種話?
今天明明是他們的新婚之夜啊,他怎麼可以說出離婚這種話?
緩緩闔上眼睛,薄情慘然一笑,眼淚卻流地更兇了,她喃喃道:“原來,缺席婚禮,沒有任何其他的原因,就只是一個蘇落瑾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