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川恨透了溫念,因爲她的虛僞。他被迫娶了她,殘忍折磨,滅了她的國,殺了她的父皇,卻獨留她一人。她絕望的質問辯解,宇文川置若罔聞,直到她說:“宇文川,我寧願從來沒有見過你!”當她死在他面前時,他卻徹底慌了……
溫念在桑若的服侍下梳洗上藥,帶着她將父皇埋在了院中桃花樹下。
看着面前的孤墳,溫念嗓音乾澀,終於開口講了第一句話,
“桑若,好好待在我身邊,哪都不要去。”
桑若看着溫念瘦弱的身影,強忍哭腔,不停點頭,
“公主,桑若哪都不去,桑若會好好陪着公主的!”
桑若扶着溫念回到房中,一太監早已等候多時,神色不耐。
“娘娘,皇上讓咱家把這個送來,您快些喝了,咱家也好向皇上覆命!”
溫念看着太監手裏的那碗湯藥,慘然一笑,
避子湯嗎?他就這麼不願自己生下他的孩子嗎!
也罷,如今這番情景,生下來怕也是不好過吧。
溫念毫不猶豫地端起飲下,將碗重重摔在托盤上,轉身不再理會。
三日後,鳳棲宮中迎來了一張熟悉的面孔。
正是宮中最受寵的貴妃,兵部侍郎的女兒,宋月嬋。
因名字裏帶有嬋字,再加上和盛嬋三分相似的容貌,讓宇文川對她極致寵愛。
“皇后娘娘,多日不見您到是越來越樸素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