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市最高法院。
庭審結束後,一羣人從肅穆莊重的大廳走出。
許幼儀身着黑色的女士西服,手裏拎着方形公文包,乾淨利落。
一名中年女子略微粗糙的手握住了許幼儀的手,激動道:“許律師多虧了你,不然雲天集團就會抵賴。”
許幼儀微笑:“張女士,判決書十日內會下來,這期間如果有甚麼問題你可以聯繫我。”
張女士的丈夫,在雲天集團的一處工地工作,從高處墜落,半身癱瘓,受害者說雲天爲了節省成本,購買劣質安全繩,雲天說受害者爲了騙賠償,故意弄壞安全繩。
經過雙方律師的激辯,並且拿出巨量證據,受害者勝訴。
許幼儀腳步輕快地回到律師事務所,第一時間去了傅寒錚的辦公室。
……
許幼儀失魂落魄地回到家,打開衣櫃,看到傅寒錚的衣服都沒了。
他向來很少置辦東西,所以家裏大多是她的東西。
現在想想,可能他一早就做好了要離開的準備,所以纔不願意買太多東西,以至於他現在走了,家裏好像也沒少甚麼。
但是對於許幼儀來說,她丟了半個世界。
因爲他,所以她選擇上法學院,爲了追隨他的腳步,所以她拼命努力,和他進了同一家頂級的律師事務所。
他曾經是她的學長,後來成了她的同事、導師,還有戀人。
他毫不吝嗇地教她該怎樣成爲一個優秀的律師,時而嚴肅,時而溫柔,看着她從一個小菜鳥,一步一步蛻變,經歷過無數磨難,失敗,蛻變,最終和他一樣,成爲德雅律所最年輕的王牌律師。
他們明明在一起度過了很多美好的日子,甚至打算把婚期定在今年年底。
……
許幼儀臉色驟然慘白。
他們是初戀?
那在他心裏,自己到底算甚麼?
助理搖搖頭站起身,“沒想到傅律師也是個膚淺的大豬蹄!許律師,那女的黑歷史那麼多,比你差遠了!”
許幼儀一句話沒說,將平板電腦還給她,轉身回到辦公桌前坐下,打開文件處理工作。
她翻出了最近在處理的一個案子。
雲天集團拖欠鉅額工程款,並有致對方公司負責人周康死亡的嫌疑。
又是雲天集團的案子,非常的棘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