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
葉梓晴的眼睛微動,醒來後的第一知覺就是渾身痠痛。
直覺的她低下了頭......
環顧房間一圈,房間裏似乎只有她一個人。
怎麼回事?
就當了次伴娘,怎麼還失身了?
呼吸急促,她一下子從牀上坐起,背上出了一層冷汗,迅速摸過牀頭櫃上的手機,將電話給閨蜜陳媛媛打了過去。
“你昨天晚上醉的連東南西北都分不清楚,我就只好把你帶到申雅提前準備好的套房8802,怎麼了?”
“房間裏除了我還有誰?”
“還能有誰,只有你一個啊,我這會兒還有點事要忙,回聊。”
握着手機的手緩緩垂落,葉梓晴閉上眼睛,只覺得腦袋中一片混亂,轟轟轟的響。
“準備好衣服,送到套房8804。”一道沉沉的聲音從浴室門口的方向傳來。
房間中還有其他人?
咯噔嚇了一跳,葉梓晴抬頭看去,男人斜倚在浴室的門框邊,白色的浴袍包裹着結實的身體線條。
她震驚的瞪大眼睛,驚魂未定的看着他:“你爲甚麼會出現在這裏?”
……
走出酒店,葉梓晴用圍巾將自己包裹起來,口中長長的呼出一口白氣。
果真是流年不利,喝口涼水都塞牙縫,參加朋友的結婚典禮,卻將自己的清白給斷送了!
參加婚禮,碰到一隻喝醉的狼!
誰能有她倒黴?
又是一陣冷冽的寒風迎面而來,她忍不住縮了縮頸間,今天真的是太冷了!
可是,已經是無法否定的事實,再這樣哀怨下去又有甚麼用?
她二十四歲,已經是成年人了,就當作是一荒唐,然後再徹底的將它從記憶中剔除。
抬頭,她的目光無意中落在了巨大的戶外電視屏幕上。
“請問沈少這次回到大陸是準備開拓新的市場嗎?”
“沈少,美國的公司風頭正勁,爲甚麼會選擇在這個時候回大陸?”
“沈少,請問甚麼時候能接受我們雜誌社的專訪?”
“……”
一大羣記者的手中都舉着攝影機,將男人團團圍在中間,都想要得到回答。
男人沒有言語,俊美的臉龐上帶着清淺淡漠的笑,只是禮貌的對着衆人點頭,算是打招呼。
倨傲,清淺,淡漠,優雅,卻絲毫沒有讓人感覺到無禮……
……
清晨。
因爲要準備關於家長會上的事宜,所以葉梓晴在六點鐘的時候就起牀了。
由於是寒冬,所以還是一片漆黑,透過窗戶,隱約能看到在寒風中晃動的樹枝,看來是要變天了!
再過兩天就是聖誕,可今年一場雪也未曾見過,也應該變天了,手中端着溫水,葉梓晴站在窗戶旁,心中想着。
正在這時,一陣響亮的腳步聲傳來,只見濃妝豔抹的許天愛東倒西歪的走了進來,一身酒氣。
見狀,葉梓晴的眉頭皺起來,壓低聲音:“嫂子你怎麼喝那麼多的酒,是不是又去賭博了?”
聞言,許天愛一下子抬起頭:“誰說我又賭輸了?誰敢說我又賭輸了!我只是運氣不好而已,再過兩天肯定就轉運!”
沒有再言語,葉梓晴看了她幾眼,拿起圍巾和包,走出房間。
學校。
十點鐘,正好是開家長會的時間。
家長們已經坐好,其中只有一個空位,葉梓晴微咬着脣瓣,又是沈連爵的家長沒有到?
她準備去找沈連爵,可才一轉身,心裏忍不住咯噔一下子狂跳起來,怎麼是他?
沈少廷上身穿着白色襯衣,駝色大衣掛在臂彎上,似來的有些匆忙,卻也平添了幾分慵懶。
深邃的眸光不經意間掃過面前的女人,微微的驚愕和深沉而過,快的讓人來不及捕捉。
走過去,也只是淡淡的看了眼葉梓晴,擦身而過,似陌生人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