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洲市,風和集團千金蔣瑤出嫁。
婚禮現場聚集了社會各界有頭有臉的人物,南洲市的記者將現場的各個出入口圍得個水泄不通。
新郎是白依依相戀五年剛剛分手的前男友許喬風,而蔣瑤是她大學時期的閨蜜。
男友跟閨蜜搞到一起去了,這麼狗血的事情就是這麼‘華麗麗’的被白依依撞上了。
白依依一身盛裝坐在臺下,手心沁出一絲細汗,她今天可是帶着一份大禮過來觀禮的。
想到這裏,白依依嘴角挑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
在白依依身後不遠處,一雙鷹隼一樣的目光從一開始就停在白依依身上,觀察着她的一舉一動。
男人挑脣,臉上露出一抹看好戲的神色。
他剛剛在後臺看到這個女人收買管理視頻的工作人員,明顯是來搞破壞的,他開始有些期待等會兒播放換了的視頻。
司儀:“接下來,讓我們從熒屏上一起回憶新郎新娘相知相遇的點點滴滴!”
燈光一暗,投影儀上亮起。
視頻出現的那一剎那,畫面刺激着賓客的眼球,全場發出了不小的驚呼,記者的閃光燈更是接連不斷地亮起。
聽到視頻裏女人的聲音,蔣瑤和許喬風連忙回頭,兩人的笑容僵硬在臉上。
蔣瑤先是一愣,然後猛地揚起手裏的花束憤怒地砸到司儀臉上,“還不快給我處理了!”
司儀反映過來,連忙跑下去,讓人關掉視頻。
……
眼見自己的女人被欺負,許喬風急忙過來將蔣瑤護在身後,看着白依依的眼神兇狠得像是巴不得把她五馬分屍。
“白依依,你個悍婦,居然敢打人,沒錯,我是甩了你,那又怎麼樣?像你這樣的女人活該被甩,活該一輩子找不到男人。”
白依依感覺五雷轟頂,氣血上湧。
一直坐在臺下的男人咋舌,事情發展到這裏,演變成了無休無止地吵架,有些無趣,他從位置上站起來,準備離開。
男人剛走了兩步,手突然被人握住。
“不勞你操心了,我男人就在這裏!”
“許喬風,你看清楚了,這就是我的結婚對象!”
男人低頭看了看和自己十指緊扣的纖細小手,微蹙動一下眉頭,竟也沒有掙開,而那個扣着自己手的小女人看向新郎時,眼睛明顯蓄滿了的痛苦和憤怒。
還以爲她真如表面那般無所謂呢。
男人長臂自然而然地摟住白依依的腰。
腰間一緊,白依依撞進某個懷裏,她詫異地抬起頭,看到一張讓人呼吸一窒的臉。
男人身材挺拔,劍眉星目,面如刀削斧鑿,輪廓剛毅分明,鼻樑挺拔如山脊,眼睛深邃,宛如從畫卷裏走出來的美男。
她不過隨便拉了個男人演下戲,沒想到對方顏值這麼高。
白依依被男人的容貌驚豔到了,已然忘記了自己現在正被一個陌生人摟在懷裏,連本來想悄悄讓對方配合一下的話都忘記說了。
男人的薄脣起合,朝許喬風吐出幾個字節,“對啊,我們就要結婚了!”
……
“我們好像太沖動了,不如趁民政局還沒下班回去把離婚證給辦了吧!”
雖然飯店不大,但是生意不錯,大廳里人聲嘈雜,白依依的聲音被瞬間淹沒。
“你說甚麼?”
寧少庭支起耳朵。
“我說......”
“北霖集團今天對外宣佈訂婚,各路記者駐紮北霖集團名下的高級莊園......”白依依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電視上的新聞吸引過去。
“如果沒有意外,這將是北霖集團掌舵人寧少庭第一次暴露在大衆眼前。”
寧少庭順着她的目光看過去,才見她看的新聞,然後皺動了下眉頭,再接而一笑。
電視依然在報道:“可惜寧少庭在出席訂婚宴的路上發生了事故,目前正在北霖醫院療養,訂婚宴不得已延期。”
白依依想着男人的名字,問了一句:“你不會是新聞上所說的寧少庭吧?”
寧美男桃花眼上挑,頗是帶了點風流倜儻的笑意:“你覺得呢?”
“應該不是,北霖集團的繼承人怎麼可能會出現在這裏,還跟我隨隨便便就結婚呢。”而且還一副餓了百八十年,沒喫過肉的樣子。
“你對寧大總裁挺關注的嘛。”
寧少庭嚼完嘴裏的肉,還舔了舔那修長的指尾,好吧,臉好手也好看,這個動作雖然好看得很是誘人,但是,寧大總裁怎麼可能是這個樣子,肯定只是重名。
“我關注的是北霖集團,那裏是每個服裝設計師的夢想,我是一名設計師,當然也不例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