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薑茶來不及睜眼,口中便發出如貓兒一般的痛苦低吟,原來被雷劈就是這種滋味麼?疼的她身子好似四分五裂了一般。
她身子一動,便撞入一個火爐般的懷中,滾燙滾燙的,但又汗津津的,伴隨這一接觸,她體內四分五裂的痛感消失了許多,這啥?。
水汪汪的眸子睜開,入目的是一張通紅但又好看到彷彿是女媧爲了炫技才雕刻出的俊臉。
臥槽!
她瞬間驚了,竟然有人能長成這樣?
但此時,這張過分俊美的臉上滿是暴戾之色,他通紅的眸子失了焦點,薄脣一張,低沉暗啞的嗓音便從他咬緊的齒縫中透出。
“賤人,敢給我下藥,我待會必定——”
少年飽含怒意的威脅沒來得及說完便戛然而止。
他漆黑暗紅的瞳孔中盛着不可置信和不甘,但一秒鐘之後,他緩緩閉上了眸子。
他暈過去了。
“切。”
薑茶撇了下嘴巴,將小手中的板磚放回空間之中。
就算長的好看,也不能隨便罵她是賤人,她又沒招惹他。她這般想着,小手推着他滾燙髮紅的肩膀,想把他推開。
但就在此時,門口傳來“砰砰砰”的拍門聲,緊接着一道焦急卻又嬌滴滴的聲音傳了來,“五郎哥哥,不是我給你下的藥,你怎麼能罵我賤人呢,柳兒真是冤死了。”
……
薑茶瞥了眼倒在地上的姜柳,然後一臉淡定的繼續整理身上補丁摞補丁又散發着惡臭的衣服,整理完了,她從空間裏取出一面鏡子。
儘管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但她還是被鏡子裏那張小臉給嚇着了。
污垢!
滿滿的全是污垢!
除了兩個烏溜溜的大眼珠子,剩餘的五官全被污垢遮住了,根本瞧不出本來的面目。
“賊老天,我一直行善積德,結果你不僅讓我捱了雷劈,還讓我穿到一個小乞丐身上,好人沒好報,等着!”
頗爲怨念的嘀咕了幾句,她把鏡子收入空間裏,然後黑乎乎的爪子抓着少年的手,開始專心吸收靈氣。
有靈氣她才能使用法術,目前她剛穿越,沒有原主的記憶,根本搞不清楚狀況,提升實力纔是硬道理。
不過,爲何她必須挨着這少年才能吸收靈氣?
烏溜溜的眼珠子轉了幾下,她挑着眉梢,視線在少年這張過分出衆的臉上定格了。
嗯,不愧是女媧爲了炫技才造出來的藝術品,整張臉完美極了,五官立體而深邃,不管是斜飛入鬢的劍眉,還是挺直的鼻子,都透着一股鋒利感。
這股鋒利感讓他像是一柄隨時都能出鞘的寶劍,極其冷峻,所以他這張臉雖美,卻不含任何女氣。
“咦?”
等看到少年的眉心,薑茶水汪汪的美眸睜大了幾分,這......
一刻鐘之後,這位美少年身子顫了幾下,然後緩緩睜開了眸子。
……
“啞巴了?說話。”
看薑茶呆住,少年立馬催促,修長的手指曲起在地面上敲了幾下,俊臉上滿是不耐。
“額......你既然嫌棄,那不用和我成親。”
薑茶半真半假的道。
按照這少年的說辭,今日的事對他而言是飛來橫禍,他出於好心接了原主的窩窩頭,結果中了藥只能與她成親,實在是太慘了。
而且,她初來乍到,對這個世界兩眼一抹黑,就算這個少年能助她修煉鎮痛,那她也不可能貿然答應成親。
但這個美少年挺堅持,他板着臉,雙臂環在胸前,一雙黑漆漆的眸子覷着她,催她快選,“那不行,既然已經碰了你,那必須成親。”
“可咱倆實際上甚麼也沒做呀,而且今日的事就咱們倆知道,這個姜柳被關在門外,她不知道屋子裏的情形。”
“哼,既然我扯了你的乞丐服,那就得負責,旁人知不知道關我屁事?”
薑茶“......”
行叭。
這位脾氣不好的美人的確人品不錯,並沒有因爲她目前這個乞丐形象而不認剛纔的事,就她這個打扮,若是她與這位美人易地而處,那她的語氣絕對比他還要惡劣。
既然他想負責,那她就當做是考察吧。
當然,準確來說是觀察。
“額,我還是選第二種吧,今日的事先瞞下來,今後我聽你的安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