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政局內,陶堇年正坐在椅子上面等待發放結婚證,旁邊的賈一凡時不時地往她那邊挪幾下,恨不得馬上把身子貼上去。
他捉住陶堇年的手,笑着說:“年年啊,這以後我們就是夫妻了,今天嘛也領了證,是不是可以有點夫妻之實了啊?”
賈一凡不斷地撫摸着陶堇年白皙的手背,臉上笑得有些諂媚。
當初相親的時候見了她,心裏一直就有股邪火在亂竄,想到美人兒快要得手,他就壓制不住內心的激動!
“這個,我們認識沒多久,我覺得那樣子發展太快了,讓我再緩緩吧。”她把手抽出來,清亮的眸子閃爍了幾下。
“你是覺得我的身份配不上你嗎?還是不願意嫁給我?”賈一凡有些生氣。
見狀,陶堇年立馬解釋道:“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們倆不是剛相親沒幾天嘛,我媽和你媽就把這事兒給定下來了,怎麼說也需要一些時間建立一下感情吧?你人是不錯的。”
她作爲銀行的小小職員,找個公司領導,倒也是門當戶對的事情。不求浪漫的巴黎旅行結婚,只求日後平平淡淡生活即可。
“領證之後馬上就是夫妻了,你還要了解多久?”賈一凡盯着她,明顯很不悅。
“這,就像你說的,來日方長也不急於一時嘛。”
說實話,一想到要和剛認識沒多久的男人發生那種關係,陶堇年還真是有點難以接受。
聽到這番話,賈一凡猛地從長椅上面站起來,剛想和陶堇年說甚麼,民政局的工作人員就叫他們過去拿結婚證。
二人走到領證的地方,賈一凡像是忘記了剛剛的不愉快一樣,歡歡喜喜就接過了工作人員遞過來紅本本。
他迫不及待地打開結婚證,卻發現結婚照的男人根本不是自己!
“這,這是誰啊!這怎麼回事!?”賈一凡皺着眉頭,雙手氣得發抖。
……
果然,馬萍衝過來就狠狠地掐了陶堇年一把,她逼問道:“他剛剛說的是甚麼意思?甚麼男人甚麼騙婚?!”
陶堇年痛得‘嘶’了一聲,解釋道:“今天去辦結婚證,民政局的人說男方信息出了問題,叫我趕緊去處理一下。”
“死喪門星!”馬萍罵了一句,繼續問:“那騙婚是怎麼回事?”
“賈一凡以爲是我們騙婚,說,如果我們不弄清楚,就叫我們還彩禮錢。”陶堇年不敢有所隱瞞。
“你自己去解決!要是解決不了就把你賣了賠錢!”
馬萍惡狠狠地蹬了她一眼,氣呼呼地回了公寓。陶堇年低着頭跟在後面,覺得今天這事情根本就是老天爺在戲弄她。
陶堇年喫完晚飯就去洗漱,之後疲憊地躺在牀上,一想到明天要去找那個陸甚麼景琰的,她就格外心煩,根本就睡不着!
夜色漸濃,她躺在木板牀上轉輾反側,約莫到了凌晨一點才漸漸入睡。
翌日早晨,東方的天空剛剛泛起魚肚白,陶堇年就起了牀。她從來都這樣,一有心事就睡不踏實。
她做好早飯,草草地吃了一點,就按照民政局提供信息找到了陸景琰所在的公司。
但當她指明要進陸氏找陸景琰的時候,卻被保安攔在外面。無論陶堇年說多少好話,保安的態度還是那樣。
一來二去,兩個人難免在門口吵了起來。
這時候,一個扮相精練,穿着職業套裝的女人走了過來,問保安這是怎麼回事兒。
保安覺得這是個表現的機會,狗腿地說:“劉祕書,我和她說了我們公司向來規矩分明。外來人不能進去就是不能進去,她還是要堅持進去找總裁,還在門口纏着我鬧。”
劉祕書看了一眼陶堇年,心裏尋思着,這應該就是陸總叫她等的人吧。
……
陸景琰一臉陰鬱地看着懷中的人,紅酒沿着他溼漉漉的頭髮往下流。
竟然,有種說不出的妖冶。
別說在場的人都驚呆了,連陶堇年自己都沒有反應過來,她剛剛爲甚麼拿紅酒潑了陸景琰。
“流氓”兩個字活生生卡在嗓子眼兒裏面,她的喉嚨就像被甚麼堵着一樣,一句話說出來。
空氣,靜謐得可怕。
他眸子微動,單單只是垂下來盯着陶堇年,她就感受到了一種從未有過的壓迫感,身子下意識地發抖。
“知道怕了?”陸景琰低沉好聽的聲音響起,他雙手握着她的腰,以免她掙脫。
陶堇年覺得這樣的坐在他腿上,而且是當着這麼多人的面兒,未免有些尷尬。
她僵硬地動了一下,低聲呵道:“你放開我!”
“你們說,我放還是不放?” 他勾起脣角,不懷好意地看着陶堇年。
“哎呀,這種不知死活的女人,給臉不要臉!直接把她拖出去解決了多好,竟然敢潑陸少。”一個化着濃妝的女人說道。
誰知,她話音剛落,陸景琰臉色大變。僅存的好脾氣,徹底消失殆盡。
“阿銀,把她拖出去。”他看了身後的保鏢一眼,指着那個不識好歹的女人。
我陸景琰的女人,還輪不到你指手畫腳!
“陸少,美子只是開個玩笑,何必和她一個女人計較呢?”抱着她的賠笑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