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通一聲,凌晚晚被扔進一個漆黑無比的房間。
她忐忑地摸着周圍的東西,試圖找到一個支撐點站起來。
忽然地手指間卻觸到有些發燙的皮膚的觸感。
“就是你?”
緊接着一低沉的男聲響起,整個屋子充滿了冷寂的檀香味,就像他的聲音一樣冰冷。
凌晚晚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想要朝後退去找那扇進來的門。
下一秒卻被男人直接抓住了手腕朝身後狠狠一甩。
後背抵着軟軟的牀,迎面壓下了更深的黑暗。
她向後一退,想要推開他。
結果一根銀製的柺杖狠狠抵在她的胸口,讓她進退不得。
“你......你的腿......”
凌晚晚的眼裏因爲疼痛蹦出了淚,可這男人給他的感覺生龍活虎實在不像是一個殘廢。
“對,殘廢,怎麼,後悔了?”
男人眉梢一挑。
“不,不後悔,祝你有個美好的夜晚。”
……
“一跪一拜,只求見他一面。”
說罷,凌晚晚不等門口的人反應過來,便直接雙膝跪地。
雙手虔誠般的朝着前方匍匐而下,高高的臀勾勒着身形,如同一尊美玉。
所有人都驚呆的看着她。
他們根本沒有想到,還能有這樣的操作。
等到他們反應過來時,凌晚晚早已進入了公館。
十步一跪。
虔誠的,彷彿真的要去面見甚麼佛子一般。
保鏢們下意識的朝着樓上某個人影看過去。
濃黑的陰影裏,彷彿蟄伏着猛獸,那人抬了抬手,保鏢立刻退了下去。
這條路不長,到三樓的距離,也就幾百米。
她站起來,再跪下去。
膝蓋發紅,在冰冷的地板上撞出咚咚的聲音。
‘孩子,爸爸只希望你這輩子,做一個頂天立地的人,不求天,不求地,只求自己的問心無愧!’
她抬起腳,上了一樓的樓梯,雙腿跪在狹小的臺階上。
……
於野帶着凌晚晚一進門便開始吩咐道:“準備熱水,讓設計師準備衣服給夫人換上。”
“是。”家裏的女傭帶着驚恐的眼神回答道。
待於野走後,凌晚晚在女傭的帶領下去了浴室。
“天,這又是誰送來的女人,該不會幾天後又失蹤吧......”
“可憐好好的一姑娘了…”
身後的幾個女傭小聲地竊竊私語卻還是被她聽在耳裏。
她的確因爲想要出監獄毫不猶豫的簽下了合約,難不成冷清寒有甚麼特殊的癖好?
“你們說的那些女人們現在都去哪了?”
她忍不住低聲地問身邊的女傭。
那女傭似乎見她有些忐忑看上去懵懂無知的樣子,這才忠告她:“勸你到了這地方就乖乖聽話,別一天想入非非,免得…”
女傭沒在說下去,表情似乎十分害怕,她忽地覺得自己渾身冒着冷汗,彷彿進的不是別墅,而是鬼屋。
“你們先出去吧,我想自己洗。”
凌晚晚看着滿池的溫水,對女傭說道。
等人散淨她才緩緩脫下衣服走進浴池中。
別墅的浴池很大,大約有三十多平米,四周都散發着霧氣,視線可見度並不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