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自己的女人自己寵,那時她以爲她就是他的公主,後來才知他是她的惡魔般的存在,從寵上癮到虐成狗,原來從天堂到地獄的距離只在他的一念之間。
所以,這一年內,安嵐在外頭打工,秦謹毅知道也不過冷嘲地說她無用。
安嵐瞧了名片,是家婚紗攝影店,她知道這是家新開的婚紗店,電視裏播了它數天的廣告。
裏面有很多款絕美的婚紗,而她一直的夢,是設計一件很美的婚紗,穿着它嫁給沈謙。
但是,二年前的婚紗她沒來得及設計成功,也未嫁成沈謙。
安嵐高興着,想謝謝秦謹毅,秦謹毅已經換了衣服出門。
她赤着腳走到窗前,聽到汽車啓動的聲響,秦謹毅走了。
安嵐嘴角輕扯了笑意,她想起遇見秦謹毅時,她被寧家趕出來,暴雨傾盆,他的車停在她的面前。
“寧安嵐,上車!”
那時候,她不知道怎麼會有那麼大的勇氣,竟然上了秦謹毅的車,也不怕他將自己賣了?
或許是那時候心碎了,甚麼都不在意。
不過,就算是秦謹毅將她帶離寧家,她也恨着他。
他只要她的身體,硬是將她綁上手術檯將孩子打掉。
她哭着求他,他冷聲地拒絕:安嵐,你生下他,他沒有爸爸,沒有人喜歡他的存在!
秦謹毅,那麼霸道的男人,完全地掌控她的世界,不許她身上有別人的味道!
婚紗店比安嵐想象得要漂亮,從流產後,安嵐的身子養了一年,緊跟着被秦謹毅養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