燈光搖曳,震耳欲聾的音樂聲貫徹着整個KTV包間。舞池中央的少男少女忘我的扭動着自己的身軀。
而此時洗手間外的一角更加清晰的是少女接電話的聲音。
“喂?”
“我朋友過生日呢?怎麼了?”
“甚麼?我爸出事了?呵!拜託,能不能不要開這種幼稚的玩笑?你不就是想要我早點回家嘛?先這樣,不說了。”
少女掛完電話,將手機設置成了免打擾模式。而後又將手機放回了包包裏。
“茉茉,誰的電話啊?怎麼了嗎?”剛從洗手間走出來的方紅開口問道。
“還能有誰?我後媽唄!”莫茉說得一臉不屑。
“哦,有說甚麼事嗎?”
“沒有,走走走,咱們繼續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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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着的士高音樂的渲染,以及各色美酒的微醺,房內充斥着一股揮之不去的曖昧氣息。
“莫茉喝醉了,今晚就讓她住我家吧,你們也別玩的太晚哈!”方紅朝着衆人說道。
說完,方紅掏出手機,給司機李叔打了個電話。
“李叔,你上來幫我一起扶一下茉茉吧,她喝醉了。”
……
莫茉家是住在A市市中心的一個富人區。當初莫茉的父親爲了能夠讓自己的女兒上學交通更加的便利,所以才選擇買下了這裏的一幢房子。
“茉,還好嗎?”開車的方紅突然開口問道。
莫茉沒有回答。她也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她只覺得此時的自己腦子裏一片空白。
方紅瞥了眼坐在副駕駛的莫茉。抽出一隻手來覆在莫茉手上。
很快車子便開進了莫茉家院子裏。
莫茉快速的打開車門朝家奔去。
院子裏的福伯見是莫茉回來了,急忙說道:“小姐,您怎麼現在纔回來呀?”
“我爸呢?”莫茉開口問道。
“這……”福伯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終是沒能開口說出話來。
“我問你我爸呢?”見福伯這樣子,莫茉簡直心急如焚,頓時眼淚在眼眶裏打轉。她只是想要確認自己的爸爸沒事,她想要有人親口告訴她她爸爸沒事。
“小姐,老爺的遺體還在第三醫院,您……去見他最後一面吧。”福伯懷着沉痛的心情開口說道。
晴天霹靂般,莫茉感覺自己連呼吸都是痛的,左胸口那一處,很疼很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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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福伯帶着莫茉兩人來到醫院大門時,恰好遇到從醫院大門出來的李豔霞。而剛從醫院出來的李豔霞明顯沒想到會在這遇到莫茉他們。眼裏的詫異一閃而過。
“茉兒,你可總算是來了。唉,你爸也是,說走就走了。唉,先回家吧我們。”李豔霞滿臉哀傷的朝莫茉走來,說道。
……
“不必了,我自己會走!”莫茉突然變得鎮定無比,面無表情的說道。
說完,自己進房間,收拾起了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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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這是這些年,我攢的工資,你拿着。沒準以後還用得上。我這自己還有。下個星期,我也要走了,恐怕就不能再照顧小姐你了。小姐,你可一定要好好活着啊!”
幫莫茉將行李搬上車,福伯從口袋裏掏出一張銀行卡交到莫茉手裏,語重心長的說着。
“福伯,不用了,你也是一大把歲數了,你自己留着吧,放心,爸爸的基業,我一定會努力奪回來的。雖然不知道李豔霞使用了甚麼手段,可我一定會努力的。”
莫茉擠出一個勉強的微笑來,又將銀行卡還到了福伯手上。
“紅紅,我們走吧”莫茉抬頭看了看這座承載着她許許多多美好回憶的房子,輕輕閉上雙眼說道。
福伯站在原地,看着方紅那輛越走越遠的白色寶馬車,輕輕的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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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好幾天,莫茉都是住在了方紅的家裏。
方紅的母親得知莫茉家的事後立即從美國飛了回來。剛好這好幾天都過去了,公司那邊也還有事需要處理。所以今天一大早方紅的母親陳琳又飛回了美國。考慮到莫茉此時的心情,臨走時還特意交代方紅,一定要好好陪着莫茉。
而莫茉這幾天不哭也不鬧。哪也不去,想爸爸時就拿出懷錶來看看。
見她這樣,方紅卻覺得有些壓抑得受不了。看着此時毫無生氣的莫茉,她是絞盡腦汁的想着各種對策。
“茉,咱們今天晚上出去看電影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