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關上廁所的門。
關媛顫抖的拿着兩道紅痕的驗孕棒,心裏咯噔一下。
沒錯,她懷孕了。
她掩面痛哭,甚至有些崩潰。
不可以,她不能懷上他的孩子!這輩子,她絕不想愛上他!
三年來,在顧沉深的日夜折磨下,她苟延殘喘,每一次結束都緊急避孕措施。
她瘋狂的吞噬藥物,甚至中毒進醫院,醫生說,她這輩子懷孕的幾率幾乎爲零。
但是,她還是懷孕了。
關媛抱頭蜷縮着,眼裏都是絕望。
這絕不能讓顧沉深知道她懷孕,他不會讓她好過。
在他心中,只想讓她死。
她像發瘋一樣將驗孕棒扔進馬桶,用力的按下衝水鍵。
這種事,絕不可以!
這個孩子……我不能要!
全身的力氣好像都被抽走了,只感覺到徹骨的冰冷和疼痛在侵蝕她的靈魂。
……
關媛心裏疼痛得幾乎窒息。
眼睜睜看着顧沉深壓着她,疼痛的感覺讓她崩潰。
關媛儘量壓制自己的啜泣,用顫抖又低微的聲音問道:“沉深……還有,兩千五百萬,甚麼時候纔給我……”
顧沉深聽了突然停下了動作,整個人愣了幾秒。
他忽的笑了,嘴角勾起了極度危險的笑容,憎恨竟比唾棄更加兇猛。
顧沉深將關媛抱起來,衝出洗手間,扔上牀,瘋狂的撕扯她身上單薄衣裙。
“要錢?!你這個女人!”他笑得殘忍,揪她衣襟的手似乎隨時都想糊到她臉上。
關媛很害怕,喝醉的顧沉深像一個瘋子,無情的撕毀她最後的尊嚴。
她身體縮成一團,在牀上一點一點後退,直到退無可退。
顧沉深拽着她的腿,大手狠狠掐着她的脖子,雙眸迷醉中仍是如此凌厲。
“你是不是忘了我們的約定?嫁給我只給一半,另一半,要等你愛上我!”
愛上他,就是他唯一的要求。
與其說是要求,倒不如說是他最卑微的哀求。
這三年不分晝夜的求她愛她,軟硬兼施,從寵愛,到傷害……
可是關媛不敢愛他。
……
從關家求着顧沉深娶她的那天起,她就失去了所有權力。
秦帆是她心中一道永遠無法跨越的坎,當初離開他的時候說過些甚麼,他一定很恨這樣墮落的她吧,絕不想讓他看到自己遍體鱗傷的模樣。
可一整晚關媛再也沒有見到顧沉深。
身體撕裂般的痛,卻比不上他在她心中撕開的那道口子。
徹夜未眠。
一大早,關媛就像個玩具般被人包裝打扮,強行塞上了顧沉深滿是酒氣的車。
關媛穿着那身修身吊帶短裙,披着繡花紡披。
坐上後座,裙子便往大腿上縮了幾分,她下意識的去拉裙角,一隻大手卻突然制止了她的動作。
男人一身精緻剪裁的西裝革履,冷峻的面容上黑眸凌厲,眼看着關媛不情不願的上了車,他忽的發出一聲冷哼,怨怒顯露無疑。
“關媛,衣服脫了。”他冷冰冰的說道。
關媛頓時一愣,顫抖着雙腿,嘴脣微啓,喉中彷彿紮了一根刺,哽咽而疼痛,“沉深……我,我不熱。”
他絕不是在徵求她的意見,一看到她小心翼翼躲避他的樣子,他只覺得可笑!
關媛要的是錢,不是他。
世上還真有這麼下作的女人。
不知道何時開始,讓她愛上他這個想法已經成了一種單純征服的慾望,他就要看着這個女人不好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