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下着大雨。
宋溪找到容旭的時候,他正在跟別人的女人翻雲覆雨。
女人叫得很浪,聲音一遍遍反覆着,就像魔咒一樣,鑽進宋溪的腦袋裏,讓她茫然的不知所措。
一直緊握在手裏的鑰匙掉在地上,宋溪呆呆的站在臥室外,一霎那被全世界拋棄。
“小溪!你怎麼這麼晚過來!”
容旭在聽到動靜的那刻,就猛地推開身上的女人,慌亂的套上褲子,只可惜某處還興奮着。
宋溪看着有點想嘔吐。
在她最需要幫助的時候,一個口口聲聲說愛她的男人,卻跟別的女人滾在一起,多諷刺!
……
宋溪被容澤送進醫院,一路上,男人沉默內斂。
她忐忑的看了他一眼,輕聲問道:“五叔,您甚麼時候回來得?”
容澤一直生活在國外,一個月前因爲爺爺的吩咐,回來跟她領證,之後又坐飛機離開。
前天爺爺的葬禮,他都沒有出現,如今他突然出現在自己眼前,宋溪摸不透他的想法。
“今天。”他的嗓音低沉醇厚,帶着磁性,還有強烈的壓迫感。
“那您甚麼時候離開?”
“迫不及待的想讓我走?”容澤淡定的看着她,坐在病牀一旁的椅子上,氣場強大。
宋溪忙搖頭,大氣都不敢喘:“不,不是,我怕耽誤您工作。”
……
“連你爸的葬禮都不來看一眼,你還算甚麼容家人!趁早從我眼前滾出去!別以爲我不知道你在打小溪手裏財產的主意!我告訴你,那是我容家得!跟你沒一點關係!”
蔣茹往常嫣紅的指甲因爲葬禮洗掉了,不過還是很尖,很毒辣。
容澤冷漠的看都不看她一眼,蔣茹咬咬牙,她的那些乾兒子們都沒來齊,這麼對峙肯定要喫虧,先忍忍!
不多時,容家其他四房就全部趕來,病房一下子喧譁起來。
宋溪看着那一張張熟悉的臉,一瞬間能想到的就是人面獸心,而容旭作爲長房的大兒子,自然也在其中。
不過他不好當着這麼多長輩的面,跟宋溪解釋甚麼,只有捏緊了雙拳站在角落裏。
“小溪,我聽媽說,你要跟容澤住到外面?這件事你三叔我不會答應,你難道不知道容澤當初是怎麼S了他媽!萬一他發病,你也有危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