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9月3日清晨,B市一場大雨磅礴,電閃雷鳴。
白曉夢從一場噩夢中驚醒,扯過牀邊的睡衣套上,揉揉凌亂的長髮,準備起牀。此時一道閃電劈過,映襯着她那張慘白的美麗面孔更加慎人,猶如午夜索命的惡鬼令人心魂俱喪。
昨晚,就在他男朋友,錯了,是前男友的家中,她親眼目睹一出18禁的好戲。交往了兩年的男人,正和一個波霸女在牀上恣意翻滾,空氣中腥臭難聞的情慾味道令人作嘔。
可是她並沒有選擇視而不見的轉身離開,也沒有激動的衝上去嘶喊,而絕美的面孔上掛起一絲冷笑,優雅的倚着門框,慢慢欣賞。
兩個在激情中翻滾的人居然沒有發現正在被人免費參觀,依然陷在忘我的歡愉中不可自拔。
女人的嬌喘,修長白皙的雙腿纏繞在男人腰間,都彷彿是根尖銳的刺狠狠地戳向她敏銳的神經,若是換成別人恐怕早要抓狂了,肯定要衝上去揚起手甩給他們一個響亮的耳光方能解恨。可惜,那不是她白曉夢會做的事。
好戲就需要一個沉得住氣的人來觀賞,不是麼?
直到一聲沉悶的嘶吼聲響起,才結束了這場情事。
……
“昨晚也不知道是誰高高興興的去找男朋友的,竟把人家甩在冷清的家裏,獨自傷心緬懷哀悼那份得不到的情感。”說着不知從哪掏出一條小手帕,似真似假的拭了拭眼角。“怎麼,周健欺負你了?”
白曉夢本就陰鬱的一張俏麗面孔更加陰沉,好比外面的天空黑得可以。
“嗯哼!別跟我提,簡直令人髮指。”她眼中流露出不屑和難以察覺的絲絲傷感。
要說真的沒有受到傷害絕不可能,只是她倔強的性子,要她從不肯低頭罷了。
夏令美剛想開口,卻聽到自己包包中的手機響了起來。匆忙跑過去接聽,原來是周健那小子,她低着嗓音問,“你怎麼惹小夢了?”
“你先把電話給她,我有話跟她說。”
莫名其妙的兩個人。“小夢,周健找你,哎他電話怎麼打給我了?”
白曉夢眼神一凜,手起刀落,“咣噹”一條翠綠的黃瓜從中一刀兩斷,這一幕看得夏令美遍體生寒。
……
記得,令美說過,“這是一個女人追求物質,男人追求歡樂的世界。”
白曉夢看慣了眼前的歌舞聲色、紙醉金迷後也慢慢明白了過來。
夏令美走進酒吧的時候,那幾個小子已經再勾搭女生了,見她走過來立刻殷勤的招呼上去,“美美姐來了啊,怎麼不見小夢姐?”
令美淡淡的睨過去一眼,發現說話的是陳家小子,“怎麼,見色忘義,光惦記我們家小夢了?”
“哪能啊,瞧您說的。”
“哼,小夢在後面呢。不過她今天心情不好,你們當心點,別惹她不痛快。”說完夏令美自顧找了空位坐下。
“對了美美姐,聽說今天李雅媚也會來。”
她眉頭一皺,不快的說道,“那賤人怎麼……是誠心讓姐不痛快吧,不用給好臉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