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華省,虎嶺之巔。
一十八代崑崙衆整齊跪地,他們的身上穿着淺綠色的迷彩特質衣服,個個表情嚴峻,周身的威嚴氣息使得時空彷彿都停滯了下來。
在他們身前,一個青年傲然站立,他身穿着黑色的衣服,胳膊處的衣袖上,赫然紋着七顆戰星,而他就是華國六大戰神之一,葉天龍。
十八位崑崙衆舉頭望着青年,面對這位華國西境戰神,曾單槍匹馬殺退敵國百里的不敗傳奇,他們的呼吸都顯得有些微弱。
此刻,所有人的神情都極爲沉重,視線不約而同的望着地上的那具無頭屍體。
“報告大統領,經檢驗,無頭屍體確認爲林天將副統領!”其中一個崑崙衆沉聲彙報道。
聞言,葉天龍的身體微微怔了一下,頓時間,十八位崑崙衆都是下意識的身體後傾,如若是這位戰神發威,那後果可就不堪設想了。
望着身前死狀慘烈的屍體,葉天龍的雙眼逐漸變得猩紅,死去的人叫做林天將,是他的發小,六年前,林天將將他從監獄召入西境,期間,他二人並肩作戰一起保家衛國,誰料,堂堂西境副統領,竟然被人暗殺於此。
“有線索嗎?到底是何人下的手?”葉天龍剋制着怒火,雙眼微紅,心中隱隱有些不安,林天將的境界早已入了武宗境,能殺他的人,定然是大勢力。
十八位崑崙衆面面相覷,討論了幾秒後,其中一位身材凹凸有致的女人,卻是站了起來。
“報告大統領,林副統領曾三次被雲州林家的家主召回,唯一的線索便是雲州。”名爲凌月的女人回答道。
葉天龍抬頭望着天際,雲州,那個曾讓他家破人亡,傷心欲絕的地方,此刻,因爲林天將的死,又增添了一分感傷。
“離開六年了,也是時候該回去了,爲了天將的死,爲了父親的仇,爲了懲罰那個賤女人...”
沉吟了片刻後,葉天龍擺了擺手,叫人將林天將的屍體收回了軍隊。
“傳我命令,全力封鎖林副統領之死的消息,另外,凌月,你且隨我回一趟雲州...”
……
柳天浩的身死,一夜之間,在雲州的上流社會徹底炸開了鍋,雖然明面上給出的說法是重病暴斃,但商業大佬和頭腦們,顯然都不接受這個說法。
一時間,各種猜測,懷疑的說法紛紛湧上了檯面,而云州的格局也開始重新洗牌,尤其是柳天浩的親信們,皆是被奪權追殺,當然,此刻最着急的,還是柳馨蓉母子以及蘇文倩三人。
柳天浩可是站在他們兩家的人,如今身死,那些產業,雲州的ktv,洗浴桑拿,茶樓等場所,也都失去了控制。
因此,葉家和蘇家同時派出了人手,開始仔細的調查柳天浩的死因。
這一天的清晨,喫過早飯後,葉天龍便帶着凌月離開了新租賃的單元樓,來到了雲州大學外的街道上。
“大統領,您的妹妹葉曉蕾經常在這條街道上賣花,她的具體地址,我已經吩咐去查了。”凌月俯首低眉,恭敬的回答道。
葉天龍點點頭,他昨夜纔剛到雲州,好些東西也需要時間去安排一下。
對於葉曉蕾,葉天龍更多的是一種愧疚,前者是他的親妹妹,自幼被父親寵大,如今林家的家產全部落入了葉明軒的手中,想來,葉曉蕾的日子並不好過。
“希望今天的運氣能好一點!”
葉天龍暗歎了一聲,他想早點找到妹妹,給她一個安穩的家,沒了父親和哥哥的庇護,這個嬌生慣養的丫頭,絕對吃了不少苦頭。
剛走到雲州大學的校門口,在一拐角處,葉天龍的耳朵裏突然傳來了一陣激烈的爭吵聲,而後,他和凌月便走了過去。
“張少,請你不要再糾纏我了,我剛畢業,暫時還不想考慮結婚,請您理解一下。”葉曉蕾低着眉頭,掃了一眼身前的三個男子,小心翼翼的解釋道。
“葉曉蕾,你早已被葉家掃地出門了,要不是我張超南一直護着你,只怕葉明軒早就對你下手了。”張超南的嘴角噙着一抹譏諷,如若不是看葉曉蕾出身豪門,他早就用強了。
聽到這話,葉曉蕾的俏臉變得害怕了起來,那張超南可是雲州三流豪門的子弟,如若是得罪了他,她的後半生可就麻煩了。
“張少,我很感激你對我的情分,但可惜,咱們不合適,請你不要再爲難我了。”葉曉蕾挺起胸膛,繼續請求道。
……
望着華哥那突然轉變了的神情和姿態,張超南的下巴都差點掉下來,連同一衆小弟,個個瞪大了眼睛,完全不知道到底發生了甚麼事?
“華哥!你是不是認錯人了,這小子就是當初葉家的廢柴,他根本毫無背景,你怕他甚麼?”張超南湊到華哥身旁,提醒道。
在他看來,華哥一定是酒醉未醒,不然,絕對不會做出這等荒唐之事。
“就是,華哥,廢了這小子,給張少報仇!”一衆小弟羣情激昂,平日裏,敢在這條街道搗亂的人,哪一個不是被打斷了腿。
聽到這些言論,華哥嚇的趕忙朝着衆人擺了擺手,而後,跪倒匍匐在葉天龍的身前。
“葉少,小的有眼不識泰山,豬油蒙了心,您說個章程,小的這就照辦!”華哥額頭的冷汗直冒,那天晚上,他在明華別墅的時候,可是親眼瞧見雲州大佬柳天浩的下場,這般危險的人物,他哪裏敢得罪。
葉天龍點點頭,瞧華哥的面相,這纔想起,在明華別墅的時候,華哥確實也在場,只不過,他只是門口的守衛罷了。
“既然知錯,自行掌嘴十次!”
葉天龍的聲音很低,說的很是平淡,然而,誰都能聽出,在這平淡無波的語氣中,卻是隱藏着無盡的殺意。
“啪!啪!”
華哥顫抖着身體連連點頭,接着,便是用力的抽着自己的臉龐。
如此一幕,也是徹底讓那一衆小弟們失了魂,原以爲華哥只是喝醉了,纔會給這廝下跪,沒想到,後者真有背景。
“葉少,小的們也是瞎了眼,您高抬貴手,放過我們吧!”一衆小弟也是知深淺,連華哥都惹不起的人,他們又哪裏敢放肆,旋即,一行人皆是跪倒在地。
“掌嘴”
葉天龍雙手負立,完全沒有要自己出手的意思,接着,厲聲喝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