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中醫院。
“許小姐,因爲您攝入的營養不夠,寶寶比正常的孩子偏小,這是我給您開的一些營養品,平時記得多喫點好的補充營養,不要影響了寶寶的發育!”
許安然看着手裏醫生開的藥物單,輕撫着自己七個月看起來卻只有五個月的孕肚,嘴角露出一絲苦笑:“好的,謝謝。”
許安然將藥物單放入口袋,沒有去藥房,便直接開車離開了醫院。
她並非不愛自己肚子裏的孩子。
只是說來心寒,堂堂沈氏集團的總裁夫人,沈哲楠的老婆,卻根本沒有錢去買醫生開的這些昂貴的營養品。
沈哲楠不僅囚禁許安然不讓她工作,還凍結了她所有的銀行卡,僅有的積蓄便是那一夜夜凌辱般的肢體接觸,事後甩在她臉上的一沓錢……
沈家大宅,回到家的時候,夜色已黑。
許安然推門進去,就看到沈哲楠手裏夾着香菸,俊美的臉上帶着一絲陰冷的坐在大廳的沙發上,朝着自己投來冰寒的目光。
許安然倒吸一口氣,手裏緊緊攥着那張藥物單,猶豫再三終究開口:“哲楠,醫生說因爲我攝入的營養不夠,導致寶寶發育不良,你看……”
許安然話還沒說完,就被沈哲楠打斷。
“許安然,我勸你還是不要花費時間在做孕檢這種毫無意義的事情上。”
沈哲楠將手裏的菸頭熄滅,眼裏的光更加銳利冷沉:“即便是營養不良那又怎樣,反正是個等不到出生就會死掉的孩子。”
等不到出生就會死掉的孩子……
許安然頓時背脊生涼,身子不禁一顫:“你甚麼意思!”
……
許安然杵在原地怔住片刻,回過神來。
她手心冒出一層細汗,緊緊的抱着肚子,沈哲楠要S死她的孩子,她不能留在這裏,她必須馬上離開……
手機突然響起,許安然按下接通鍵,對面傳來一陣熟悉而又嘲諷的聲音:“嗨,我的好妹妹,三年不見,別來無恙?”
汗毛頓時在此刻根根豎起,血液彷彿被凍結了一般,這個聲音自己再熟悉不過:“童玥清?!”
“怎麼,我回來了你很意外?”
話筒裏傳來童玥清一陣挑釁的笑聲。
許安然攥緊拳頭,恨不得將電話那頭那個讓自己和父親背上整整三年冤屈的女人拽到面前撕成碎片。
“哲楠來接我回家了,你在沈宅好好的等着我,這次我回來一定會讓你將當年原本屬於我的東西,一一加倍的給我還回來!”
童玥清說完這句話,得意的笑中夾雜着一絲狠厲。
原來沈哲楠接的那通電話是童玥清打的。
這麼多年,只有童玥清纔會讓沈哲楠心動,眸中泛光。
許安然收斂起澀意,垂在身側的手緊緊攥拳:“三年前是你自己平白如故走掉的,現在憑甚麼要我加倍的還回來?那你讓我受了三年的冤屈和折磨,我是不是也要你給我雙倍的受回去?”
童玥清挑嘴一絲冷笑,依舊讓人生厭的挑釁:“三年前的確是我冤枉你爸,也的確是我自己要走,可是即便是這樣那又怎樣,沈安然,你深愛的男人又何曾信過你?”
這句話,許安然無言以對,做了三年的解釋,沈哲楠從不曾相信。
“現在,我再次證明給你看看,沈哲楠永遠只會相信我,而非你!”
……
沈哲楠出口冰冷利落,隨即掛斷了電話,他知道許安然一定會回來。
果不其然,許安然的車子在半個小時後停在了沈家大宅的花園。
剛下車,就看到站在別墅門口的沈哲楠,和被他摟在懷裏一臉矯情的童玥清。
結婚三年,沈哲楠何曾這樣對待過自己。
許安然將這刺眼的一切收進眼底,手攙着酸累的腰朝着他們走去。
“安然……你懷孕了?”窩在沈哲楠懷裏的童玥清看着許安然隆起的肚子,表情變得驚詫,帶着一絲質問轉頭看向沈哲楠:“哲楠,安然懷了你的孩子?”
沈哲楠生怕童玥清傷心,溫柔的撫摸着她的頭髮,神情徒然陰狠的瞥向許安然:“孩子雖然是我的,但是我根本沒有讓他生下來的意思。”
一句冰冷冷的話,以至於許安然聽完覺得好冷,連骨子裏都透着涼意。
她站直了身子,隱忍的臉:“沈哲楠,你要怎樣才能把我爸放了。”
“許國輝身上的罪孽,我活活弄死他都不解恨,你要我放了他?做夢!”
沈哲楠剛說完這句話,童玥清像是聽到了尤爲恐怖的事情。
她慌忙的推開了身邊的男人,眼神呆滯:“許國輝……”
沈哲楠連忙拉住推開自己走向花園的童玥清:“你怎麼了玥清!”
童玥清抗拒的一把甩開沈哲楠伸過來的手,緊緊捂着自己平坦的小腹一步步後退,神情及其瘋狂:“許國輝……求求你,不要,不要S死我和哲楠的孩子,不要S死我們的孩子……”
許安然看着裝瘋賣傻的童玥清,倏地想笑:“童玥清,你不必演戲了!當年所有一切根本不是我爸做的。你現在不就是要沈哲楠嗎,沈太太的位置我讓給你就是,我退出,我成全你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