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遲家。
蘇輕伊靜靜的靠在沙發上,電視上的光打在她臉上,她眼睛裏倒映着屏幕裏的兩人,清晰可見。
“近日,遲氏總裁斥巨資包下海天盛筵,慶祝心愛之人喬染回國……”
播報員的聲音響起,記者也瘋狂的按下快門,可以預想,明天的報導怕是要被這兩人屠版了。
蘇輕伊按下靜音鍵,就這麼看着將近一個月沒回來的遲秩,堂而皇之的摟着別的女人,昭告天下心中所愛。
“呵,遲秩啊……”蘇輕伊嘆息的聲音飄散在空氣中,耳邊又響起醫生的話。
“蘇小姐,您現在的情況不容樂觀,請儘快聯繫家屬進行手術。”
前些日子蘇輕伊感覺胸悶,去醫院檢查卻被醫生告知是癌症。
……
“我只是想守護我自己的婚姻,遲秩,你告訴我,這有甚麼錯!”說道最後,蘇輕伊的聲音幾近顫抖。
遲秩將手中的東西放下,修長的手指直指蘇輕伊,一字一句猶如尖刀刺骨:“當初小染出國尋求夢想,是你用盡千般手段讓父親同意婚事,你這樣心思深沉的女人,當然不覺得自己有錯,但我問你,你想過小染出國之後聽到這個消息,有多傷心嗎?她有甚麼錯要承受這樣的痛苦?”
“痛苦?你知不知道當初喬染爲甚麼要出國?你以爲她真的是去尋求夢想嗎!她分明就是去……”
說到這裏,蘇輕伊陡然一驚,慌忙將還未出口的話嚥了下去。
遲秩眼裏閃過一絲疑惑,卻很快就不去想,現在的他,只想離開有蘇輕伊的地方。
“不管你說甚麼都改變不了小染在我心裏的地位,蘇輕伊,這場關了我兩年的牢籠,終於要結束了。”遲秩說完這話,狠狠的關上門。
空蕩蕩的二層別墅裏,蘇輕伊呆呆的站在那裏,透過落地窗看到遲秩走出去,牽起喬染的手,漸行漸遠。
措不及防的疼痛襲來,蘇輕伊倒吸一口冷氣,而後蹲下來緊緊的捂住胸口。
……
當天下午。
醫院的消毒水味道是蘇輕伊最不喜歡的味道,只是爲了活命,她沒辦法不進來。
醫生對躺在病牀上的蘇輕伊再次確認道:“蘇小姐,您真的沒有家人可以過來嗎?如果您術後有異常,醫院很難做的。”
蘇輕伊鎮定的答道:“醫院的卡里我已經充了足夠的錢,我的手機裏存着護工的電話,萬無一失。”
“這樣啊,好吧。”醫生也不再多說,將她推進手術室。
其實他就是想,這麼好的女孩子,沒人陪伴,到時候真疼起來,她一個人太可憐了。
好在手術進行的很成功,只需要再住院觀察一天,就可以回去等待下次手術時間了。
蘇輕伊安靜的躺在病牀上,正準備休息一下的時候,就聽到一個再熟悉不過的聲音:“蘇輕伊?你怎麼在這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