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墨樺出軌了。
夏籬看着自己丈夫頸脖上的紅印,腦袋裏一片空白。
空氣中似乎還能聞到,他雜夾着的另一個女人的味道……
顧墨樺在外面有人,夏籬早有耳聞,但這個男人是第一次帶着痕跡回家。
結婚三年,她清楚的知道自己甚麼時候該保持沉默。
就像現在,她只能睜一睜眼閉一隻眼。
因爲他們之間的感情,讓她沒辦法理直氣壯質問他,外面那個女人到底是誰。
雖有一張結婚證束縛了兩人的關係,但自己對他而言,充其量只是個長期牀伴。
……
夏籬的手緊緊攥着被角,止不住顫抖。
她連同不同意離婚都沒說,顧墨樺已經替她做好了搬家的打算。
“墨樺,搬家是大事,這些年我……”她的聲音哽在喉頭。
顧墨樺掐滅手中的菸頭,直直盯着她:“我給你安排了住處和保姆,到時候你過得不會比這裏差,你還想怎樣鬧?”
夏籬眼眶瞬間就紅了,酸楚的眼淚奪眶而出。
“我沒有鬧,結婚離婚都是人生大事,總要從長計議纔行。”夏籬強穩住情緒平靜道。
聽見她的話,顧墨樺直接冷笑出聲:“看來當年爬上我的牀,你也是從長計議過的。”
夏籬面色一僵,急語道:“當年的事我已經解釋過無數遍了……”
……
夏籬腦袋嗡的一聲響,變得一遍空白。
“還……有治嗎?”她連聲音都在顫抖。
醫生看了看病歷本,斟字酌句道:“立即做子宮切除能有30%幾率防止癌細胞擴散,我儘早給你安排手術時間,你讓家人過來簽字。”
夏籬無力蜷緊手指,呼吸變得不暢。
當年婚後不久,夏家生意直下滑鐵盧,家道中落後,父母承受不住打擊雙雙自S。
她唯一的家人便是顧墨樺,可現在……
她哪裏還有家人?
“如果不做手術,我還能活多久?”夏籬蒼白着臉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