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包廂內。
陸苡笙推開門,一眼就看到了晏淮身邊的女人。
她攥緊放在身側的手,指尖深深陷入掌心,似乎只有這陣陣的鈍痛才能讓她維持住面上平靜的神色。
在來這兒的路上陸苡笙就做足了心理準備,她和晏淮結婚三年以來,男人碰她的次數屈指可數,反倒是外頭那些鶯鶯燕燕几乎從未斷過。
在他眼裏,她這妻子還不如那些逢場作戲。
如今她失去了陸氏集團作爲依靠,更是沒有了半點價值。
陸苡笙努力隱去眼底的屈辱與痛苦。
晏淮餘光微微一瞥,將她的神情盡收眼底,嗤笑一聲,拍了拍妖豔女人。
……
陸苡笙失魂落魄地走出了酒店。
男人的話還在耳邊迴旋,她早就預料到晏淮從未愛過她,可聽他親口承認卻像是被利刃硬生生把心剖開了一樣疼痛。
他們三年婚姻,她眼中的永結同心不過是晏淮強忍噁心設下的一個圈套。
她自以爲耗費心力地扶持他,幫他掌控晏氏,也不過是他眼中可笑的跳樑小醜。
陸苡笙永遠都忘不了陸氏出事那天,她去求晏淮幫忙。
他貼在她的耳畔,猶如惡魔低喃:“你說說,我那麼費勁才搞垮了陸家,爲甚麼要幫你?”
晏淮的聲音一遍遍地迴盪在腦海中,陸苡笙只覺頭炸疼。
她狠狠地錘了錘發痛的腦袋,搭乘出租車去租房。
……
辦好住院手續後,陸苡笙在病房守了陸肖一段時間,終究還是怕自己的存在會刺激他,給他留下一張字條便離開了。
她出了醫院,徘徊在街邊,思考着下一步該如何。
陸氏破產,父親病死後,她和陸肖肩負着鉅額債款,爲了錢,她去求過很多人,也爲了找工作奔波多日。
可所有人都對她避如蛇蠍,更因爲陸氏發生項目事故而破產的醜聞,導致沒有一家公司願意要她。
她實在走投無路,才答應了晏淮的要求。
好不容易還清了欠款,可誰知陸肖病情惡化這一變故接踵而至。
陸苡笙只覺喘不過氣來,如今沒有工作,她該怎麼在短時間內弄到那麼大一筆錢?
就在這時,她看到了一份招聘啓事,就顯示在對面商廈巨大的顯示屏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