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
何夕歡迷迷糊糊覺得脖子像是被甚麼沉沉地桎梏住,將肺裏的空氣一點點擠壓走。
她拼命張嘴呼吸,驀地睜開眼,直直對上一雙充滿陰鷙憎惡的寒眸!
那是,陸炎釗的眼!
何夕歡渾身打了個激靈,透過窗外零星的微光,他的眼不容錯辨,還有那隻放在自己脖子上,恨不得置之死地的手!
見她醒了,頸間力道加重,窒息的感覺襲來,何夕歡眼裏滿是不可置信,陷入黑暗……
“啊——!”
何夕歡掙扎着醒來,看着天花板的水晶吊燈,滿頭冷汗,不停喘氣。
……
沒多久,好消息傳來,何夕歡的那幅《綺麗》過了終審,在幾位油畫大師的一致認可下,榮獲金獎!
獲獎照片和畫作都被拍下照片,貼在美院的公告欄,被學子們爭相欣賞膜拜。
這時,一個不可置信的聲音突然響起:“這明明是我的作品,怎麼成了何夕歡的?!”
一個打扮樸實的女孩面色蒼白,滿臉委屈。
現場的喧囂霎時靜默。
一石激起千層浪,剽竊可不是小事!
院方立刻撥打了報警電話。
派出所。
……
“歡歡,被油畫界除名也不要緊。”陸炎釗淡淡一笑,將何夕歡摟入懷中,“以後畫給我一個人看,好嗎?”
感覺到她的身體顫抖不止,他望着她的眼眸裏柔情轉爲狠厲。
何夕歡,痛苦嗎?
這還只是開始。
油畫大賞主辦方辦事效率很迅速,隔天就派人取走了何夕歡的獎盃,轉而大張旗鼓,授予曹珍珍。
陸父看着何夕歡長大,對她近乎溺愛。
因爲這是他救命恩人的遺孤。
“歡歡啊,不要放在心上,只是個無傷大雅的小錯,以後不要再犯就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