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風微涼,青石雨下。
窗外的雨,淅瀝瀝的。
殿中掛滿了純白幔紗,還有一些五彩晶石纏繞在上面。
繡山屏風後,少女坐在平榻上,愣愣的看着遠處的銅鏡。
鏡中的少女長髮微散,眉間一點紅豔硃砂仙印,好似佛陀憐憫衆生時餘留下的。
柳眉翹鼻,紅脣恰巧。
濃密的睫毛微微顫着,一雙清眸倘若星辰湧入,靈氣長存。
風入,幔紗起。
下一刻,平榻上的少女撐起身子,周邊的一切進入靜止,幔紗半飄停住。
她走到銅鏡前,輕撫着銅鏡上的嬌顏,眼角染着血色。
她脣角微翹,眼中滿是亢奮。
八國,她從地獄裏爬出來了!
......
曲奕國地處偏東,多水而少旱,雨季常年還會爆發水災,年年折騰得頭疼不已。於是有人便諫言,請些控水的修士長居在河流附近,負責控制水況,另外,皇帝派臣子同肆元國協商,將水引到他們那去。
……
畫面一轉,暮皙安又看到“自己”把暮家的密道告訴外人,還將半身修爲渡給了自以爲最好的朋友。
“轟隆隆——”
穿着不一軍服的將士大破密道,直搗暮家內室!
刀與劍在飛舞,那些年幼不過十的弟子被劈成了兩半,以絕後患。
“啊啊啊啊!你這個災星!”
“你給我滾出去!”
“都是因爲你!都是因爲你!”
暮家的女長老嘶吼着,嘴裏不斷吐出惡語。
那漫天的血色,周邊在只剩下血海與殘肢。
“不是我,不是我。”
清豔的少女渾身顫抖,抱住自己的頭,蜷縮在血堆裏。
往日那些對她恭恭敬敬的人,指着她的頭,唾沫橫飛。
“我不是故意的......”
“我真的——”
……
唯獨向家的那位依舊站着,少年郎兒不知天高地厚。
他抱着胸,張狂道:“那她倒是講啊,我們都在外面等了許久也不見她說些甚麼,難不成這三日都要我們在外面乾坐着?”
白然看他:“聖女做事,爾等遵從即可!”
“笑話,難不成本公子還真得在這裏陪她過家家?”
“她算甚麼東西!”
話出,白然立馬變了臉色。
“出言不遜,找死!”
足足有八尺長的冰鞭,帶着力道甩向桓。
向桓眼快,閃身躲了過去。
但是在他周邊的兩名少年則是直接被打中,一口噴出了血!
向桓看着那兩名少年,臉上有了火氣,怒罵:“你算甚麼東西,還敢朝本公子甩鞭子!”
“向桓你坐下!”被打到地上的少年還在苦口婆心的勸他。
“向桓!”
但此時的向桓已被怒火燒昏了天,被他煩的厲害了,直接釋放三分靈壓,壓得那些境界低下的人說不了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