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世醫藥總裁沈凌峯,因貪污公款,製造假藥,違反資本市場法律,投資炸騙等多條罪狀被捕。”
“此案牽連甚廣,江城各界均受到嚴重影響,尤其是醫療界,各醫院都陷入混亂,全城的醫療體系幾乎癱瘓。”
“據知名律師分析,沈凌峯極有可能會被判死刑。”
“……”
江城的仲夏夜,最令人愉悅的夜晚,卻因爲這條新聞,陷入了恐慌和沉悶之中,讓人透不過氣來。
顧家莊園。
“吱吱。”
電視突然關閉,沈瀲的手在昏暗處,猛地顫了下。
她抬頭,清淺一笑:“溫姨,你沒必要這麼做,我沒事。”
五十歲的保姆愣在原地,手上還捏着遙控器,看着沙發上的年輕女子。
她右手拿着鋒利的刻刀,左手拿着巴掌大的玻璃種翡翠,在雕刻。
泛着清麗華光的翡翠,將那雙玉白纖手,趁得柔美無暇。
她雙腿盤坐在沙發上,青絲如墨,散落肩頭,珍珠白的長裙裙襬肆意落在腿側,精美絕豔的眉宇間,透着張揚不羈。
這一笑,溫姨看得心裏疼得慌。
……
“夫人,燕窩好了。”
“放着,你去忙吧。”沈瀲全部的注意力,都在手中的翡翠上。
溫姨看到門口的身影,愣了下,放下燕窩,就離開了。
顧修煬走進來。
女人倚在沙發上,手中的翡翠迎着燈光,刻刀一下一下地雕刻着,極專注認真。
他知道,這雙柔美無骨的手,最具藝術天賦,每一刀之下,都是難得的藝術珍品。
半邊青絲遮掩,側臉輪廓完美得像一尊藝術品,汪汪的眼眸,靈動的目光,盛滿了生機與靈氣,如仙似妖。
他的神情不自覺地溫柔起來,琥珀般的眸子慾海翻騰。
他忘了當初娶她的初衷,忘了他們之間的很多,強烈地想要得到她,她的人,她的心。
一片黑影籠罩下來,擋了她的視線。
工作被打斷,她的眉頭皺了起來,有些煩躁:“溫姨,我不是讓你去忙了嗎?怎麼還不走?”
“噠。”
檯燈關掉,身影籠罩下來,雅香中夾雜着菸草氣息,溫柔的嗓音如大提琴一般。
“燕窩都放涼了,先喫吧。”
……
“顧修煬……我還沒洗澡……”她雙手揪緊身下的沙發,看似冷靜,聲音抖得厲害:“我要去洗澡。”
“我不介意。”他低沉粗喘的氣息裏夾雜着惱怒。
“譁!”
上好的真絲裙襬,被他一下子撕破,帶着毀天滅地的氣息,隱忍剋制,心疼卻又憤怒。
“疼——”
她忍不住叫了聲,渾身痙攣顫慄。
他停了片刻,低頭看着身下的人,她的臉色蒼白,額頭上一層薄汗,貼着細碎的髮絲。
楚楚可憐的面容下,是倔強隱忍,無法征服。
他恨不得將她拆喫入腹,完完全全佔爲己有。
“疼?”他故意加大力度,刻意折磨:“那就求我啊,求我我就輕點。”
他命令的語氣中含着哀求。
沈瀲,求我。
求我放過你父親,保全沈家。
求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