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撩人,一陣風拂過顧暖的心尖,癢癢的。
“咚!”
顧暖被人反手推到牀.上,貼身的婚紗被男人粗暴撕開。
黑暗裏,彷彿有一隻兇獸在喘着沉重的呼吸,一點點向她逼近。
嗅到危險的氣息,顧暖下意識的喊道:“裴奕明,你不能這樣,我要嫁的人是你父親裴浩!”哪怕在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裏,她還是第一時間就認出了他的氣息。
聽到顧暖的尖叫,裴奕明骨節分明的大手微微頓了頓,然後用曖.昧又諷刺的語氣在她耳邊低語:“你最好小點聲,吵到正在睡覺的裴浩就不好了。”
顧暖聞言錯愕,原來剛纔裴浩一進婚房就睡倒,是他搞的鬼!
儘管裴浩在一旁已經沉沉睡去,但一聽到他若有若無的呼吸聲,顧暖依舊心驚肉跳。
在顧暖走神間,突然聽到“嘶!”的一聲,裴奕明直接把她身上的最後一點布料撕掉,壓倒在牀.上。
“你不是爲了錢,甚麼都肯做嗎?我今天給你錢,你和我做,怎麼樣?”裴奕明咬着牙,心頭的恨意和怒火隨時就要噴薄而出。
他隨手掏出一張卡,嗤笑了一聲,然後狠狠地拍打在顧暖憋着紅彤彤的臉蛋上。
這樣的裴奕明是顧暖以前從來沒有見過的。
黑暗裏,顧暖強忍住心頭的羞恥,淚水在眼眶裏打轉,她想告訴裴奕明她這樣做是有苦衷的,但是她不能。
顧暖的沉默,徹底激怒了裴奕明。他用膝蓋把她的兩腿一頂,橫衝直撞。
顧暖兩隻手狠狠地撕扯着牀單,但身子之下那股被撕裂的疼痛,依舊不能夠減弱分毫。
……
清晨,陽光透過巨大的落地窗灑進屋內,牆壁上懸掛着的水晶打造的囍字在陽光的照射下折射出一道刺眼的光。
顧暖一睜開眼,就看到了一張滿是褶皺的臉。
“你醒了?”裴浩伸手攬住顧暖的腰,渾濁的雙眼環顧四周。
顧暖強忍着噁心順着他的視線看過去,心裏一驚。
屋內她被撕碎的衣物隨處可見,可見昨晚戰況之激烈。
“討厭。”顧暖將頭埋在裴浩的胸.前,故作嬌羞。她的心頭在打鼓,生怕他發現了不對勁。
看着顧暖這幅姿態,裴浩理所當然的認爲這是他的傑作。
裴浩色眯眯的看着顧暖,雙手開始不安分了起來。
顧暖裹緊睡袍,將裴浩推開,“疼!”隨着她的動作,她手臂上的一塊淤青暴露在了空氣中。
裴浩憐香惜玉,自然把手收了回去,但那猥瑣的目光始終沒有從顧暖身上移開。
……
飯桌上。
遲遲不見裴奕明的身影,裴浩一臉的陰沉。
正當他準備發火的時候,裴奕明從樓上走了下來。
“爸。”裴奕明面無表情和裴浩打了聲招呼,便坐了下來開始喫飯,將顧暖忽略的徹底。
……
裴奕明報復性地喊了一聲又一聲,簡直真切動人,可顧暖的心彷彿被一把刀狠狠剜着。
顧暖逼退了眼中的淚水,“我不滿意,沒有一夜十七次,你也有臉來問我滿不滿意?”
無疑,她的話換來的是裴奕明更加猛烈的進攻。
一直等到裴奕明瞭事拂衣去,顧暖對着鏡子看着自己身上大大小小的淤青,默默流下淚來。
她這樣做,真的值得嗎?一時之間,顧暖在心裏這樣問自己。
然而不管值不值得,現在的她,沒有退路。
直到顧暖臨睡前,裴浩都沒有回來。他雖然一把年紀,但是色心並不減,顧暖不用想也知道他去了哪裏。
深夜,顧暖從夢中驚醒,發現牀頭燈亮着,她的心神一窒,這是裴浩回來了。
顧暖環顧四周,並沒有看到裴浩的身影。
書房的門縫處溢出一道暗淡的光,顧暖輕聲走了過去,就見裴浩一臉深沉的將一個U盤插在了電腦上。
……
一大早,裴浩就叫來了裴奕明。
“奕明,今天你去接月言來咱們家喫飯。”裴浩的聲音裏,帶着不可商量的語氣。
聞言,顧暖手上的動作幾不可查的頓了頓。如果她沒猜錯的話,裴浩口中的月言是柳家長女柳月言。
在江城,柳月言喜歡裴奕明是人盡皆知的事情,而眼下裴浩讓裴奕明去接她來家裏喫飯,無疑是在撮合他們兩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