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陽光,透過巨大的落地窗灑進屋內,灑在潔白的雙人牀上。
顧初夏有些迷茫地睜開雙眼,卻敏感地察覺到自己正赤身裸體的躺在一個男人的懷中,男人的大手正握着她纖細的腰身。
感受着男人下體的昂揚,顧初夏想也不想,摸過牀頭櫃的水果刀就往男人胸口刺下,然而此時,男人卻猛的睜開眼睛,大掌輕而易舉捏住她蓄力代發的手腕,鷹眼中滿是寒意,就像是有無數利刃一般。
“一大早就這麼有興致嗎,嗯?”男人薄脣輕啓,英俊冷漠的臉上溢出一抹冷笑。
沒等顧初夏有所反應,就感覺到男人骨節分明的手驀的用力,隨後——
“啊!”
身子與地面接觸傳來一陣強烈的痛意,顧初夏下意識的痛呼出聲。
伴隨着有節奏的腳步聲響起,顧初夏轉過頭,就看到男人愈來愈近的身影。
感受着男人身上的S氣,顧初夏下意識的往後退。
“現在知道怕了?”
低沉帶有磁性的嗓音在耳畔響起,顧初夏只覺渾身一僵。
方纔她用來刺S男人的水果刀,此刻正抵在她的下巴上,刀光凜冽。
“說,你到底是誰派來的?”宋思煜視線落在顧初夏精緻的臉上,眼中泛起一抹漣漪。
顧初夏此時已經鎮定下來,抬眼,直視宋思煜,“你要S要剮隨便,反正我甚麼也不會說!”
“不說是麼……”宋思煜頓了頓,涼薄的脣勾起了一抹邪惡的弧度。
……
心裏湧起一個預感,她走到牀邊,掀起被子,當她看到潔白如雪的牀單時,臉色瞬間變得通紅。莫不是自己誤會剛纔那個男人了?
這種思緒在她走出門,看到門牌號的時候應驗了,原來昨晚她走錯了房間!
頓時,她的眼中滿是懊惱,心中也被愧疚所掩埋。
只是時間不等人,顧初夏來不及多想,便衝出酒店,快速的攔了一個的士。
“師傅,去這裏。”顧初夏遞給司機一個紙條,便準備掏出手機看下時間,這才發現手機不知道甚麼時候已經關機了。
與此同時,A市最頂級的五星級酒店大廳內,正舉辦着幾年來最盛大的宴會。
無數的琉璃吊燈在燈光的照射下,反射出一道道耀眼的光。燈光下,無數盛裝出席的男男女女相互交流着,等待着這場宴會的開始。
今天是A市豪門世家排名第四的顧家爲兩個女兒舉辦的18歲的生日宴會,A市幾乎所有的權貴都聚集在這裏。
有趣的是,多年來出現在衆人視線中的只有大女兒顧柏雪,小女兒顧初夏的名字竟是第一次出現。
據說是私生女,這就不難理解了……
時間悄無聲息的流逝,眼見着已經到了中午,宴會卻遲遲不開始,衆多賓客已經有些坐不住了。
宴會的一角,顧嘯天陰沉着臉,“顧初夏還沒來嗎?”
助理搖了搖頭。
看着顧嘯天難看的臉色,上官婉急忙上前安撫,“指不定那孩子剛來A市,迷路了呢!”
聞言,顧嘯天的臉色好了些許,“打過電話了嗎?”
……
等到宋思煜走到顧嘯天的身前,顧嘯天看着宋思煜熟悉的身形和聲音,他幾乎可以確定,之前在人羣中故意提出顧初夏的名字的人就是他。
饒是顧嘯天慣來會掩飾,此時臉色也不免有些陰沉了起來。
“怎麼?看樣子,顧伯伯不歡迎我?”宋思煜的語氣讓人聽不出思緒。
“怎麼會。”顧嘯天聞言回過神,臉上再次掛滿了笑容,“你能來參加小女的生日宴會,我很開心。”
“可我今天不只是爲了參加生日宴會。”宋思煜說着,沒等顧嘯天有所反應,就繼續說道:“不知顧伯伯可否還記得當年的約定。”宋思煜的視線落在了顧柏雪的身上。
顧柏雪的臉色一白,她急忙求救般的看向顧嘯天。
給了顧柏雪一個安撫的眼神,顧嘯天擋在顧柏雪的身前,說道:“我自然記得,當年宋顧兩家約定,等到兩家的孩子成年,便履行婚約。”
衆人聞言都是一驚,他們只知道宋顧兩家有婚約,卻沒有想到還有這一出。
“如今你既然來兌現婚約,那麼你跟顧初夏的婚禮隨時可以進行。”
顧嘯天的話再次將焦點轉移到了顧初夏的身上,顧初夏的臉色也是一白,怪不得顧家忽然讓人去鄉下接她回家,原來竟是想讓她替婚!看着眼前名義上的親人,顧初夏的心裏一陣陣發寒。
她放在身側的手死死的攥在一起,饒是指甲深深地嵌進肉裏,她也絲毫不覺得疼痛。
衆人聞言,也全場譁然!
當初宋顧兩家的婚約,默認的是宋思煜和顧柏雪,宋家的孫子輩只有宋思煜一個孩子,可是顧家卻忽然冒出來了一個顧初夏,還是在這個敏感的時候!
這下,衆人就不由得深思顧家的所作所爲了,難不成外面的傳聞都是真的,顧柏雪看上的是宋思煜的三叔宋權?
不過顧家這樣做也有道理,宋思煜父母早逝,又常年在國外,而宋權早就在公司有了自己的人脈,外人都道宋家繼承人的身份隨時可能移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