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城有三大家族,白家,連家和安家。
白家以黑道起家,雖然後來洗白了,但在背地裏依然從事着一些見不得人的事,只是極少有人知道,但畢竟在黑道滲透已久,白家人做事的風格手段總帶着一股子狠辣決絕。
因此,無論他們家要涉足餐飲、娛樂、珠寶、進出口貿易,還是近兩年心血來潮才做的房地產,這各行業的大亨巨頭們都不約而同的給白家留着面子,留着一席之地,誰也不敢硬搶,不敢得罪他們。
連家相對簡單些,術業專攻,幾輩人的重心一直都在房地產生意上,比白家做這一行早了很多年,因此佔據着極大的市場,不止在安城,國內很多省市也都有他們的項目,在這一行早就是龍頭老大了。
而安家則一家從文從政,每一個都文質彬彬,談吐不凡,儘管商政不分家,他們難免和生意人打交道,但也只在需要時纔會接觸,平時一概不與任何大戶往來,十分低調,難以接近。
包間裏,林慕言遠遠的躲開了膩歪到幾乎黏在一起的連佑赫和林念喬,心裏因爲這對不知檢點的狗男女倍感噁心,可來都來了,她不能現在就走,只能硬着頭皮專注於埋頭喫着面前的精品果盤,拿出了雙耳不聞窗外事的態度。
她覺得自己作爲燈泡,已經亮到了一定程度!不需要再增加存在感了!
“裝甚麼清高!”林念喬不知甚麼時候出現在她面前,居高臨下的看着坐在角落的林慕言:“來都來了,一起玩唄。”
“算了吧。”林慕言不屑的哼了一聲,從喬思語剛纔攤牌開始,她就已經徹底看清了這對母女的真面目,因此她並沒有站起來,而是靠在沙發上,高傲的揚起下巴:“虛情假意不累麼!”
“這都看出來了,還真不簡單!”林念喬也沒有再繼續裝下去,而是從桌上拿起一隻高腳杯倒上酒遞過來:“喝了吧,至少今晚別抹了我們連少的面子!”
林慕言幾乎沒喝過酒,就連RIO她都覺得難喝,但林念喬遞來的這杯酒她如果不接,就未免有點認慫了,而且她憋屈了一晚上也的確想發泄一下,但如果喝了,恐怕會醉……想來這對狗男女必定不會管她,丟人的還不是自己……
喝不喝還真是個問題!
“你怕了?”林念喬見她沒有接酒杯,便趾高氣昂的嗤笑一聲,輕抿了一口:“憑你也配做林家的女兒,還真……”
“你纔不配!”林慕言說着站了起來,有些氣憤的一把奪過紅酒杯,牛飲而入,苦澀的乾紅瞬間充斥口腔,讓她有些不適,但話卻一點不含糊的說了出來:“我纔是爸的女兒,這十八年來一直都是,你們以後不要再招惹我了,聽到沒有!”
說完,林慕言直接將酒杯砸在林念喬的腳下,氣勢很大,但後者卻因爲她喝了紅酒而愉快的輕聲出笑,壓低聲音意味深長道:“知道了我的好姐姐,不過,這可能是你最後一次理直氣壯說自己是林家的女兒了,小心點,不要玩太嗨,不要太不知檢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