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市東郊莊園一處別墅的外面,臨初初挺着大肚子,一臉氣憤的從包裏拿出鑰匙,剛要推開門的一瞬間,臨初初猶豫了。
剛剛,她收到一條匿名短信,和自己結婚兩年的丈夫施輕遲和別的女人上牀了。
她這些天因爲有了孩子,便回了施家老宅住,施輕遲工作忙,很少回去,她也能理解,但如果他真的揹着自己偷人了呢?
臨初初不敢想,她真怕自己推開門,看到的是自己最不想看到的一幕。
“啊!輕遲你慢點……快了!太快了啊!”
一道尖利的女聲傳過來,臨初初的手一頓,猛地把門推開,接着外面射進來的燈光,她能隱約間看到玄關上散落的衣服。
從門口一直延伸到沙發上,而沙發上,兩人交頸而臥,十分曖昧。
只見臨夏夏雙腿彎曲着,臉上表情歡愉,而施輕遲在她的脖頸處親吻着,雪白的皮膚上殷紅的吻痕尤其刺眼。
不得不說臨夏夏的身材尤其漂亮,雙腿筆直且長,腰身輕扭,別說施輕遲,就連臨初初一個女人,看的都有點血脈噴張。
“乖寶寶,好喜歡你好喜歡好喜歡!啊……夏夏寶寶,老公忍不住了……啊啊啊……”
施輕遲的聲音傳了過來。
臨初初瞪大眼睛,他真的,出軌了!
“老公,老公我好愛你,啊啊啊啊我不行了,嗚嗚嗚……”
污言穢語!
臨初初渾身顫抖起來,手指狠狠掐着門框,心裏說不出是傷心還是甚麼,滿滿的都是心涼。
……
“三少,撞,撞人了!”
開車的司機小哥嚇得臉色蒼白,手指哆嗦着從方向盤上拿下來,一臉的驚恐。
楚司沉眼神微冷,從車上下來,蹲下身子捏住臨初初的下巴,擺正了她的臉,嘴角泛起一抹淺笑,卻更加讓人心裏膽寒。
司機小哥打了個寒噤,嚇得縮回了脖子。已經想好被開回去之後去哪裏找工作了。
楚司沉眼神一眯,看了眼臨初初身下那大片的血跡,直接抱起放到後座上,冷聲囑咐:“送醫院!”
“哦哦是是”司機小哥連忙應聲,車子發動,速度極快的往醫院的方向而去。
臨初初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只覺得渾身扒皮拆骨一樣疼,整個人都彷彿散了架,小腹上陣陣疼痛感襲來,一股恐慌傳入大腦。
之前的記憶,就像放電影一般,一頁一頁的在腦海中劃過。
聽說,只有人臨死的時候纔會不斷的放映生前的事情,然後定格在最難忘的時刻。
自己最難忘的時刻是……捉姦!
那一對渣男賤女!他們居然敢這樣陷害自己!還有她的孩子!孩子!
不……不能死!她要活着,報復他們,爲自己受的委屈報仇!
對!還有孩子!孩子!她的孩子怎麼樣了?
臨初初猛地睜開眼,眼皮子生疼,眼前一片血紅,緩了一會兒,她才恢復了自己的視力,恢復到醫院白茫茫的顏色。
臨初初有片刻的怔愣,看了半天才反應過來自己是在醫院。
……
臨初初將脖子往下縮了縮,蓋在被子裏,一直以來的記憶裏,她都是怕他的,特別怕!
楚司沉眉頭微挑,那雙深邃勾人的雙眸直直的看着臨初初,嘴角揚起一抹若有若無的笑,笑意卻不達眼底。
他像是知道了她的小陰謀一般,卻像個父親寵溺女兒一樣明知道她犯了錯卻還要跟她配合下去。
臨初初被他看得心跳加速,心裏更是不安,在楚司沉目光的探究下,她總感覺自己是被扒光了扔在垃圾堆上的一樣,身上沒有一點遮羞布還伴隨着惡臭!
“好啦楚哥,我先走了,你們兩個好好聊。畢竟是個女孩子你就讓着點她啊。有事就按鈴。”
一直等周傾把東西收拾好離開,楚司沉才轉開了視線,走到一旁的沙發上坐下,自顧自的削着蘋果。
他削蘋果的技術很厲害,以前她經常看到他給另一個女孩削蘋果,那時候的他,笑的很燦爛,像個陽光大男孩。
病房裏迎來了短暫的寂靜,楚司沉將手上削完的蘋果放到盤子裏,又開始削下一個。
這是他的習慣,他削的第一個蘋果,肯定是要留給那個女孩的,哪怕她已經不在了。
第二個蘋果削完,楚司沉纔將蘋果遞給臨初初。
“謝謝。”
還是那乖乖巧巧的模樣,還是那如同小白兔般的靈動。
不知爲何,看到這樣的臨初初,楚司沉突然看不清自己的內心了,猛地,楚司沉的手一鬆,那個臨初初還沒接過手的蘋果直接掉落,砸在她受傷的額頭上。
“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