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譚伊哲在八點的鬧鐘中準時起牀,穿好西裝打好領帶,洗漱前將麪包機和咖啡機打開,洗漱完後衝上一杯熱乎乎的藍山咖啡,還有面包夾着藍莓果醬,洗好水果在砧板上切成水果沙拉,豐盛的早餐和上揚的嘴角都說明着譚伊哲的好心情。
除了母親那邊一直催着結婚,其他事情似乎都是一帆風順,如今事業有成,也可以考慮母親說的事了。
昨天正式文件已經批了下來,譚伊哲正式成爲Y公司銷售部總監,來北京後的諸多不順終於在昨天有了回報,譚伊哲高興,又多吃了一塊麪包,多蘸了些果醬。
其實他本不是那麼喜歡藍莓味,可是因爲某個人喜歡喫藍莓味的東西,所以吃了這麼多年也就習慣了。
開着車到公司上班,總經理辦公室裏。
“伊哲啊,恭喜恭喜,憑你自己的能力坐到這個位置。”總經理堆着客套的笑容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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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司派我來就是要跟您商討這件事,不知貴公司想法如何。”安勝美不快不慢地回答,好像從見面到現在,除了剛開始微微驚訝之外,並沒有其他多餘表情,說的話也是公事公辦,並無任何紕漏之處。
譚伊哲心裏有些小小的失望,說不上來是甚麼感覺,只覺得胸口有些氣悶,像是甚麼堵住了感覺器官,微微發酸,接着發酵,感覺要溢出來,但又不能說清,五味雜陳。
“那我就開門見山的說了,對於這次合作,純利潤我公司要拿六成,產品上市後我公司要求第一版權歸本公司所有,另外我們公司會派一個人過去跟進。”譚伊哲收斂心情,口頭上卻不想饒過她。
“對於最後一點,我們能夠接受,但純利潤六四分和版權問題,我想貴公司是不是有些託大,我們是A級廣告公司,可不是一點蠅頭小利就能打發的,說到底你們只是投資商而已,我們自己開發的產品和我們自己做的廣告,我們當然是擁有自己的版權,譚先生爲公司鞠躬盡瘁謀利益也不要忘了身處甚麼環境。”安勝美輕輕笑着,眼睛明亮如星,一如那個晚上的皓齒明眸,巧言笑焉。
譚伊哲也笑了笑,看來,這麼多年也沒怎麼變,以前也是這麼一張利嘴,半分不讓人。
“安小姐好一張巧嘴,是我剛纔唐突了,呵呵,版權肯定是貴公司的,我剛纔只是說笑而已,至於這利潤……”譚伊哲嘖着嘴,“恐怕是不能退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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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那天起,兩人再見面也像沒有看到對方似的,後來,聽兩個人共同的朋友說,譚伊哲在安勝美背後罵她罵的狗血淋頭,而且空間裏也多是一些自嘲和諷刺她的話語。
安勝美打電話和閨蜜哭訴了一頓,這就是她曾經喜歡過的人,這就是那個說很喜歡她的人。
人性涼薄,物是人非。生生的兩端,彼此站成了岸。
回憶並不美好,安勝美已經很久沒有想到過譚伊哲,七年沒見,他果然還是跟分手時祝福他的那樣,前程似錦,自帶光環。難道他是爲了報復?安勝美不禁打了個激靈,抓緊手中的資料,又重新認真分析起來。
如果他說的是真的,這份送上來的利益肯定不是表面這麼簡單,如果他只是耍計謀,公司對於這份羞辱和損失肯定會算在她一個人的頭上,到時候就算她曾爲公司貢獻多少,也保不了她的工作。如果他打的是這份主意……
不知不覺到了約定的時間,安勝美匆匆收拾好資料到樓下,譚伊哲早已坐在那裏悠然地喝着咖啡,看到安勝美出現,又向服務員點了一杯咖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