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種愛存在即爲罪,深陷其中的人早就罪無可恕。
霍靳言用了最殘忍的方式掩蓋自己的罪行,生生將自己的肋骨扯下,忍着劇痛看着深愛漸行漸遠,卻還是無望地緩緩倒下。
有些罪,深深地藏在心裏……
伊清一直以爲自己纔是犯罪的那個,殊不知,自己是另外一個人的罪惡源頭。
被愛,有時候也是一種罪。
混亂的房間裏,男人的衣服和女人的衣服交纏着落了一地,伊清抱着被子,手臂露在外面,一身的痕跡。
霍家的長輩全都在場,她看着旁邊慢條斯理穿衣服的男人,整個人都在發抖。
“老爺,我就說這個小賤人不能留着,要不是您偏心二房,現在哪來的這種事。”
“養女爬上哥哥的牀,這簡直就是天大的笑話,要是傳出去讓靳言怎麼在商場上做人吶!”
“老爺,這也不一定是清清的錯,這種事喫虧的都是女孩子家,怎麼能一味地怪清清呢。”
……
五年後。
一身便裝的伊清,急匆匆的出現在學校門口,因爲她工作途中就接到了老師的電話:
“晨晨媽媽,你快點過來一下,這邊活動出了一點問題,晨晨和其他小朋友打起來了。”
伊清心裏一沉,趕緊拿起包就往教室走,心噗通噗通地跳。
當年她被迫遠走異鄉,本來萬念俱灰的時候,卻意外發現了肚子還多了一條小生命……
……
在顧傾然震驚的眼神中,她抱起孩子,往外面走去,朝着班主任老師點了點頭,“小楊老師,已經放學了吧,我先帶着晨晨回家了。”
“好好好。”
老師見情況不對,連連點頭,伊清則是感覺到背後那幾道芒刺般的視線,幾乎要將她的背瞪出一個洞來。
“媽媽……怎麼了?”
孩子的心思最爲敏感,剛剛出了辦公室就用手去試探伊清的額頭,關心地道:“媽媽,你是不是發燒了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