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第一次見面就說你有病的男人,喬心除了想抽他,就是想抽他,再然後,覺得應該睡了他。
畢竟匹夫無罪,其貌有罪。
對於一名“窮得叮噹響”又走在“社會邊緣”美妙少女,孤高冷僻又執拗的醫學狂人墨執,突然良心悲鳴,覺得需要適當拯救。
某日。
助理跑進來,“爺,喬小姐她開着跑車去參加夜宴了。”
“哦,他在作代駕,她要自力更生,積極向上。”
助理……
那種晚宴是一個代駕可以去的嗎?
又某日。
助理拿着手機,激動驚悚,“爺,喬小姐和上面那位相談甚歡。”
“哦……”墨執一臉欣慰,“上面的人終於開始關愛下層民生了。”
助理……
嗚呼了個天喲,上面的人那是能見就見的嗎?
……
觥籌交錯間,喬心輕笑宴宴,“我家男人太過傾城,對外之事,我來!”
七月的天氣,即使夜深,依然感覺到躁熱。
“砰——”
一小區居民樓裏,突然傳出刺耳摔砸聲。
很快,有人急匆匆跑到窗邊把窗戶關上,然後,對着桌旁正怒目而視的女人好聲勸道,“嫂子,你有話好好說,別摔東西。”
……
喬心幾乎是瞬間轉身,朝裏間次臥走進去,只不過,走了一步,又拍了拍校服上的灰,還把半卷着的褲腿放下來。
喬大雅正好走出來,看着喬心的動作,又想哭又想笑,誰說她家心心沒心的,看,比誰都有心。
裏面次臥這時也傳來老人壓抑着的咳嗽聲。
“不行,還是去醫院吧!”喬大雅心痛的拿出手機要打電話,“大不了,把這房子賣了。”
……
電梯門關上,喬心這纔對着電話道,“那些找你的人,不是省油的燈,你自己小心。”
“我明白。”那邊道,帶着笑,有些玩世不恭的味道,“你這邊處理好了?”
喬心腦中忽然閃過賴麗丟下支票時那副如釋重負又決絕到底的面孔,目光微涼了涼,白皙的臉上也好像覆了一層冷霜。
“嗯?”
異國遊艇上,洛野挑起眉梢,看了眼手機,確定電話還通着,問道,“難道,你奶奶的藥喫完了?”
藥?喬心回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