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林茂說:“楚九熙,我還愛着你!”
楚九熙卻笑得悲涼:“無數次羞辱?!”
“哦,還有一個孩子,這就是你帶給我的愛!你的愛,我承受不起啊!”
尚林茂說:“對不起,是我錯怪了你。”
一句錯怪,就可以釋懷一切嗎?
尚林茂,我多想詛咒你此生此世無子無後孤獨終老啊!
“你知道我現在多想狠狠打你一耳光?像你之前打我那樣?”楚九熙這一字一句,終於發泄~了她一直以來的積怨。
尚林茂不做聲,也不躲閃。
“可是我伸不出手。”
如果可以的話,請用你的臉猛擊我的手掌。但我知道你那麼驕傲,就算是死都不會低頭……
所以,我愛你,但對不起!
……
夜色已濃
楚九熙望着眼前自己佈置的紅燭和玫瑰花瓣組成的餐廳,心裏燃起一絲微弱的期望。
今天,尚林茂會回家吧。
……
“你的牀技,真爛!”
尚林茂終於滿足起身,卻帶着鄙夷地表情。
她卻只能在沙發上蜷縮着身體,肌膚上滿是紅痕,任由寒氣席捲,渾身戰慄。
屈辱、心酸、絕望,這一切一刀一刀將楚九熙分解地支離破碎,寒身徹骨。
“你,這是婚內強~奸……爲甚麼……”楚九熙身體裏滿溢的憤怒和絕望,開口卻是遊絲一般,微弱而無力。
“呵,你不是做夢都想讓我要你嗎?”男人輕蔑一撇,語氣冷漠至極,“明明很享受,裝甚麼純潔,還一直求我輕一點,你配嗎?”
配嗎?這話甚麼意思?
楚九熙順着尚林茂的目光看過去,發現凌~亂的牀單上泛白刺眼。
對於尚林茂來說,這是她與自己的第一次,但卻發現並沒有意料之中的落紅。
原來,尚林茂在說自己的處~女血。
她的心中一陣刺痛,沒有,當然不會有了!
因爲楚九熙知道,自己的第一次,早在一年前爲了救他時,就已經無怨付出。
那時,他被人算計,差點跟有艾滋病的女人發生關係。
是自己,傷痕累累地將他救出~水生火熱,並將身體交付於他。
可是他不記得,藥效過了的他,安然入睡。
……
楚九熙被生活又是當頭一棒。
“好,好,我這就去!”
幾乎是連滾帶爬地,楚九熙到樓上儘可能迅速地換了衣服,馬不停蹄地打車奔向醫院。
一路上,楚九熙心亂如麻,驚慌失措,弟弟是她在世上唯一的親人了。如果弟弟去世了,那她的生命,還能靠甚麼支撐呢?
尚林茂的愛嗎?呵呵。
深夜的醫院清冷寂靜,“手術中”三個紅字和濃濃的消毒水味讓楚九熙有些恍惚,一個趔趄,不堪負荷的身軀就栽倒在地上。
楚九熙顧不得地上冰涼刺透皮膚,向着搶救室連磕了三個頭,祈禱弟弟能平安。
再沒力氣提起身體,只好抱住自己,絕望、無助、緊張輪番席捲侵蝕着楚九熙的內心。
“弟弟,千萬要撐住啊。你不能丟下姐姐一個人啊。”
“求你了,求你了,姐姐就剩下你了,姐姐甚麼都沒有了,姐姐不能沒有你啊。”
“不要這麼殘忍,老天爺!奪走了我的父母還不夠嗎,求你不要再搶走的我的弟弟啊!”
反覆的祈禱,連聲呢喃,不知過了多久,到最後,哭幹了眼淚,口乾舌燥,已無淚可流。
一見醫生出來,楚九熙猛地站起,卻因爲久坐身麻,只能扶牆而立。
“我弟弟怎麼樣了,醫生?”
“萬幸,搶救過來了。不過,現在情況依舊不樂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