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言,你委屈一下,我很快就好。”
希爾頓酒店,108層頂樓奢華套房。
葉晚星穿着黑色的職業套裝,戴着藍色的大口罩,透明的醫用膠皮手套,拿着注射器站在偌大的牀前。
霍言醉得不省人事,來不及爬上牀,就靠在了牀邊睡着了。
她蹲守了很久,好不容易應聘到這家酒店客房服務生,才找到這個機會接近他。
所以她只許成功,不能失敗。
葉晚星咬了咬牙,挽起他的袖口,拿起酒精給他清潔消毒,針頭果斷扎進了他的手臂。
……
一個星期後。
葉晚星滿心期待地坐在醫院走廊的椅子上,等待配型結果,在心裏一遍遍地祈求,希望配型成功,希望奇蹟降臨,能救救她的孩子。
可,她還沒等到結果,等到的卻是梓潼病情惡化的消息!
梓潼突然流鼻血,血流不止,滿臉都是血,白色的被子被染紅了一大片。
葉晚星一路緊緊握着她的手跟着醫生護士一路狂奔,把她送到手術室,不得不狠心的鬆開她的手,看着冷冰冰的手術門緊緊閉上。
她趴在門上,心焦如焚,
如果可以,她願意替她受罪,替她疼,替她承受所有痛苦。
……
她先去驗了孕,可惜沒懷孕。
那一晚,上天到底還是沒有眷顧她。
“陳醫生,求你幫我開一針排卵針行嗎?”
“排卵針?不行,你的身體不能打那種針,更不能懷孕!你得了胃癌,你自己不知道嗎?”
五十多歲的女醫生嚴詞拒絕了她的請求,態度很堅決。
“你現在要做的是趕緊住院,接受化療。”
葉晚星沒辦法,只能給她跪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