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豪酒店華麗的水晶門前,停着一輛賓利,車門緩緩打開,兩個身穿黑色西裝的保鏢從車上下來。
接着,一個身子曼妙,長相絕佳的女人被人從車上送下來。
女子頭戴英倫風的帽子,帽檐垂下的質感黑紗遮住了她的大半張臉,單那露出的小巧光潔下巴,也能判定她是絕代風華的美人兒。
“4540房間,少爺在等着,快把人送上去。”副駕駛的車窗搖下,一個男人探出腦袋來吩咐着。
兩保鏢應了一聲,其中一個將女人打橫抱起來,踏進了酒店大門。
幾分鐘,總統套房門前,保鏢輕叩房門,“少爺,人帶來了。”
“進來。”房間裏響起的低沉男聲,帶着壓抑的怒火,冰冷如萬年玄冰,叫人聽之脊背發涼。
“砰。”房門推開,迎着昏黃的燈光,保鏢小心翼翼的將女人放在了沙發上。
女人小巧的身子不適的翻了下,側躺在沙發上,抬起一隻手托住精緻的下巴,另一隻手擦了擦天鵝頸上細密的汗珠。
“熱。”她不悅的輕吐了聲,順勢就要拉開裙子的拉鍊。
細細的肩帶滑落,那吹彈可破的白皙肌膚露在燈光下。
屋子裏瀰漫着酒氣。
還有男性荷爾蒙。
沈毅寒性感好看的喉結滾動了下,急速上升的體溫,讓他感覺身子像一團火在燒。
他兩步跨上前去,彎腰將沙發上的女人撈進了懷裏。
……
她昨晚被一個陌生男人給喫幹抹淨了,而她連對方叫甚麼、長甚麼樣子都不知道。
韓小冷翻身下牀,眼下最要緊的是離開這裏,她環視了一圈兒周遭,奢華貴氣的裝修,她應該是在男人的別墅裏。
“嘶,好痛。”雙腳着地的一剎那,韓小冷忍不住的痛呼出聲,雙腿如灌了鉛似的又重又痛。
不等她再有行動,房門從外面被推開,兩個女傭人急匆匆小跑進來,其中一個忙上前扶着他,另一個則神色慌張道:“萬小姐,你現在應該躺着休息,不能起身走動,這樣纔有助於你受孕。”
“放開我。”韓小冷聲音冷的如冰,手上甩開的動作更是用力,“我不是甚麼萬小姐,你們認錯人了。”
女傭的話,宛如一盆冷水,將韓小冷從頭澆到腳,簡直就是透心涼的感覺。
“我們認沒認錯不要緊,反正你是少爺讓送來的人,我們只管把你伺候好,要是你昨晚順利懷上,九個月後生下孩子你就能完成任務了,所以你還是回牀上躺着吧,祈禱能成功。”
女傭明顯不耐煩,看韓小冷的眼神異樣,彷彿在說她得了便宜還賣乖。
說着,兩傭人一人一邊,架住了韓小冷的胳膊。
她這是被人當成生孩子的工具了?
“你們在說甚麼?我根本聽不懂,這其中有誤會,你們真的認錯人了。”韓小冷只覺得頭頂一道驚雷劃過,片刻的頭腦空白後,她着急於解釋清楚。
兩女傭卻是不想聽她多言,直接將她按回了牀上,給她蓋好了被子。
她還在掙扎,女傭氣呼呼道:“萬小姐,我勸你還是別折騰了,這樣我們都省心,你要是再不聽話,我們只好把你綁起來了。”
兩女傭臉上帶着怒色,鄙夷的目光赤裸裸的盯着她。
錢都拿了,還在這裏裝清高,她該不是想通過這種方式讓少爺喜歡上她吧?
……
他們好狠的心,好惡毒的計劃啊。
韓小冷鬆了手,良久才平復了情緒,要怪只能怪她像個傻子一樣,誤把奸人當親媽。
“砰。”房門打開,傭人看見是她,堆着笑臉道:“大小姐,你甚麼時候回來的?”
顯然,傭人在試探她。
“剛到。”韓小冷努力表現的正常,跟着傭人的腳步跨進了別墅客廳。
她頭髮凌亂,神情恍惚,脖子上半遮半掩的痕跡,他們都看的清清楚楚,此時的她,略顯狼狽。
“昨晚去了哪裏?怎麼現在纔回家,害的我和你爸爸擔心了一晚上,你可不知道,我們派人找了你整整一晚呢。”宋英仍扮演着慈母,假惺惺的對她好。
他們是睡了一整晚的安穩覺,做了一整晚的美夢吧。
韓小冷直挺挺的站着,臉上是冷漠的表情,這女人真會演戲,不去做演員簡直是浪費,一張僞善的外表下,藏着醜陋的心。
總有一天,她要親手撕掉她的僞裝,讓他們都狼狽的滾出韓家。
“回來就好,馬上午飯時間了,想喫甚麼告訴你媽媽,讓她給你做。”韓正建從沙發上站起來,關切的拍了拍她的肩膀,是如釋重負的口吻。
這一家子,都是演戲的高手。
目光對上韓正建寫滿慈愛的臉,韓小冷心猛地抽疼,他是自己的親生父親,竟也聯合這對母女來害她。
他讓她覺得,過去的二十年自己像個傻子一樣活着。
“是嗎?我想喫滿漢全席也能做出來嗎?我有些困了爸,我想先上樓休息會兒,喫飯的時候你們叫我吧。”韓小冷聲音冷漠,說完就上了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