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川市墓園,一場葬禮正在進行。
鍾曦一身黑衣,低調的站在人羣之中,接受着父親生前的朋友一個一個上前來祭奠。
“鍾小姐,節哀。”有人低聲說。
鍾曦抹乾眼淚,道謝來賓。
一個月前,鍾氏集團徹底倒閉,欠下千萬鉅債,繼母生怕受到連累,直接跑路了,父親突發心梗,不日之前長眠於世。
曾經風光無限的鐘家,就這麼沒了。
衆人唏噓不已,卻也並不敢輕視鍾曦。
因爲她不僅是鍾家的千金,更是叱吒商場,跺跺腳便讓人聞之色變的薄氏集團總裁——薄涼辰的妻子。
……
一個小時之後,薄涼辰攏了下西裝,面無表情的離開了祭奠大堂。
一直候在門外的女人立刻迎了上去,抓住他的手,溫柔的道,“涼辰,怎麼樣?麻煩都解決了?”
“嗯。”薄涼辰淡淡應了一聲,反手牽住她,往臺階下走,撂下幾個字——
“一切都結束了。”
溫阮兒聽出了他話中的隱忍,卻不敢過問,只是心有餘悸的回頭望了一眼。
但願,一切是真的結束了。
屋內,鍾曦忍着疼痛,踉蹌的爬起來,整理好衣物。
地上的凌亂足以凸顯出剛纔發生了甚麼,就連燭火,黃布都被掃蕩在地,就是在這樣的環境下,薄涼辰狠狠的要了她一個多小時。
……
十五分鐘後,警察局裏。
鍾曦錄完筆錄,整個人毫無光彩的坐在椅子上,她等了兩個小時,卻沒有等到薄涼辰,出現的是薄涼辰的代理律師。
律師放下公文包,坐在了她的對面,遞給了鍾曦幾份文件,“鍾小姐,薄總說只要鍾曦小姐願意,立刻簽署這份離婚協議,薄總會把北湖山的那套公寓送給您。”
他的態度雖然溫和,但也帶着專業性的冷漠。
文件上的‘離婚協議書’幾個大字,刺痛了鍾曦的雙目。
她倏然笑了,他還真是急不可耐啊。
見她遲遲沒有動筆,律師又從文件包裏抽出了幾份文件,遞給了鍾曦,“這是薄總和鍾曦小姐個人財產的明細資料。二人並沒有共同的財產。北湖山的公寓完全是出於薄總的個人情誼送給你的。”
“另外,這是薄總一年前做的股權分割,鍾氏集團的債務情況完全屬於鍾曦小姐的並不屬於夫妻雙方。薄氏並沒有連帶責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