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懷孕了,七週。”
產科醫生將檢查報告單遞到我手上時,我的內心沒有半點喜悅。
怎麼就懷上了?才一次而已!
顧霆琛知道了,他會因此不離婚嗎?
肯定不會,他只會更加厭惡我,利用孩子要挾他。
“前三個月很重要,注意飲食,忌同房………”醫生的話讓我收回心神,將報告單塞入包中,離開了醫院。
再也無心工作,我乾脆直接回了別墅。
別墅很大,但常年清冷,顧霆琛早出晚歸,即使在家,也基本待在書房和他的臥室。這兩處地方,是不允許我踏足的。
……
我驚呼出聲,本能地掙扎後退。
“是我。”顧霆琛冰冷的聲音從頭頂傳來,我愣了一下。
他不是去陪阮心恬了嗎?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
他沒有再說話,冰涼的薄脣落下,他的吻很深很霸道,帶着濃濃的恨意,我避之不急,只能被動接受。
濃烈的酒味灌進我嘴裏,他喝醉了!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醉酒後的他很可怕,上個月的那天晚上我已領教。
那是他三年來第一次進我房間,當時也喝得酩酊大醉,任我怎麼求饒掙扎都不管用,溫熱的身體,撕裂的痛楚,還有那雙鄙夷的目光,嘲諷的言語,歷歷在目。
……
顧霆琛蹙眉,俊朗的臉上浮現出幾分不悅:“你有資格管我?”
語氣三分諷刺,七分不屑。
我清楚的知道,想要留下他,根本不可能,但有些事總要試試。我抬眼與他對視,輕輕道:“我同意離婚,條件是你今晚留下來,明天下午陪我參加完奶奶的葬禮,我就簽字。”
他眯起了眼,猛地掐住我的下頜,深不見底的眸色多了幾分不屑和譏諷,緩緩開口:“知道怎麼才能把一個男人留住嗎?”
他的嗓音低沉沙啞,帶着一絲誘惑。
我明白了他的意思,但男女之事,我不太懂,只能試探着去解他的皮帶………
因爲是第一次,半天,我纔將皮帶解開,就在我顫抖着指尖觸到他皮膚的時候,他一把將我推開,語氣厭惡地道:“你真噁心。”
說完,頭也不回地轉身離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