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盡可夫的毒婦安悅然死了!
死因是酒後開車,意圖拋屍自己年僅八歲的幼子,沒想到車子失控衝出護欄,墜落懸崖。
真是天理昭昭,報應不爽。
網絡上鋪天蓋地,全是罵這個毒婦的帖子,簡直千夫所指。
可卻沒人知道,安悅然還活着。
車禍當天她被人‘救’起後,就一直關在陰暗發餿的舊倉庫裏,每天只能喫泔水和剩飯。
儘管有人給她上藥,不過是不想讓她死罷了.
安悅然身上的傷口已化膿潰爛,散發着難聞的腐臭味。
她生不如死,可那些人卻不會如她願,她死一次,他們就把她救活一次,然後變本加厲,更加兇殘的蹂躪她!
‘噹啷----’
門口的鐵鏈又響了,他們又來了。
安悅然脊背一僵,死死地縮着腦袋,接着渾身抖如篩糠,她聲音顫抖沙啞,毫無尊嚴道,“別打我……”
“安悅然!”一個熟悉的男音厭惡開口。
她的喉嚨像是猛地被人扼住,半個音都發不出來。
這個聲音是……餘思成!
……
“不要!”
安悅然噌地從牀上坐起來,伸手下意識想抓住甚麼。
旁邊一隻手伸過來握住她,熟悉的甜膩嗓音響起,“姐姐,怎麼了?做噩夢了嗎?”
“是不是還在想瞳瞳?媽媽不是都跟你說啦,小孩子感冒發燒是常事。”
“他裝出那副難受的樣子,不過就是想讓你多關注他一點罷了,你千萬不能上當。”
這個聲音……
安悅然機械轉頭,對上一張記憶深刻入骨的臉。
安可馨,這個上一秒從她這兒騙走財產轉讓協議,後一秒九江她打暈綁在車上,製造她車禍墜海死亡的女人,爲甚麼會在這兒?
“姐姐你幹嘛這麼看着我,我說錯甚麼了嗎?”安可馨對上安悅然那雙恨意滔天的眸子,心臟不受控制的跳了兩跳,“姐姐,你是不是還陷在噩夢裏沒有醒過來?”
“你……”
安悅然張口就一愣,她能說話了?
心底閃過一個詭異的念頭,安悅然猛地扭頭看向四周。
藍白灰三色調的房間,窗簾是海草圖案的薄紗……
這不是她在安家的房間嗎?
安悅然猛地一把抓住安可馨的胳膊,“手機呢?我手機在哪兒?”
……
聽到她的聲音,李媽臉色就是一沉,“既然太太心裏沒有這個家,又何必打電話回來問先生的行蹤呢?”
“李媽,我現在沒空跟你解釋太多,如果厲北城回來了,你記得阻止他,千萬不要帶瞳瞳去醫院。”
安悅然完全能預料到李媽接下來要說甚麼,搶先一步開口。
“我已經給醫院打了電話,讓他們立刻安排醫生上門替瞳瞳看病。”
“你告訴厲北城,有人要對他不利,讓他去檢查一下自己車子的剎車是否有問題,我在回家的路上,有甚麼事,等我回家之後再說。”
說完,直接掛斷電話,一腳將油門踩到最底。
厲家別墅,此時厲北城正抱着燒到痙攣的瞳瞳從樓上下來,見李媽舉着電話站在那發呆,冷喝一聲。
“愣着幹甚麼,快去替我開車門!”
李媽被這一聲吼得回過神來,猶豫了一下,要不要把安悅然的話告訴厲北城。
雖然安悅然的語氣,聽起來很認真很着急,可是她前科太多,誰知道她哪次是真,哪次是假。
李媽攥了攥手心,決定不相信。
一個連孩子發燒,都可以不管不顧,自己跑出去玩的媽媽,能有幾分真心爲家人考慮。
她不是一直把瞳瞳視爲恥辱嗎?
說不定就是爲了阻止先生及時帶瞳瞳去醫院治療,好藉機讓瞳瞳有個甚麼好歹。
這樣一來,她沒了包袱,就可以隨心所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