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玲,如果想保住這份工作,你知道自己應該怎麼做。”
總裁辦公室。
年輕英俊的男人坐在皮質工作椅之中,雙手交叉,脣角勾起嘲諷的弧度,冷冷看着面前的女人。
蘇玲看着那張熟悉的英俊面孔,卻只覺得宛若陌生人。
“嚴逸辰。”她開口,聲音止不住的顫抖,“你一定要做到這個份上麼?”
“我怎麼了?”嚴逸辰冷笑,驀的起身擒住她的下巴,“出賣身體換取自己想要的,這事兒你不是三年前就已經做的很熟練了麼?現在又假惺惺個甚麼勁兒?”
蘇玲臉色驀的一白,低頭咬住脣,徹底說不出話來。
“好了。”嚴逸辰此時卻彷彿沒了耐心,甩開她的臉,聲音厭倦,“我最後問你一次,還想不想要這份工作。”
蘇玲身子一顫,看着男人冰冷的眉眼,終於意識到自己別無選擇。
她需要這份工資給小寶治病,所以她根本沒得選。
顫抖的手拉開連衣裙的拉鍊,裙子從肩頭滑落,她走過去,主動的將紅脣送上。
嚴逸辰任由着她主動,眼神本是濃濃的譏諷,可目光落在她小腹上時,卻是驟然一縮。
只見那小腹上一道紅色的刀疤,劃破那白皙的皮膚,觸目驚心。
嚴逸辰胸臆中怒火猛地燃氣,他猛地欺身而上,將蘇玲狠狠壓在辦公桌上。
“蘇玲!這就是你的誠意?”他冷笑,“當年爲了錢,連自己親生骨肉都可以S死的女人,就這點本事?別開玩笑了!”
……
蘇玲的眼淚嘩啦就流了下來。
“還沒有。”她輕輕擦去眼淚,“今天公司來了新的老闆。”
今天,蘇玲的公司突然被一家大企業收購,空降了新老闆。
蘇玲原本還以爲新老闆空降會大幅度裁員,可沒想到,那新老闆竟然是嚴逸辰。
那個曾經在她生命裏刻骨銘心的男人。
電話裏的男人沉默片刻,才柔聲道:“他爲難你了麼?”
手不自覺的捏緊了話筒,酸意從眼眶湧出來,但蘇玲還是笑着開口:“沒有,他人挺好的,還說給我升職呢。”
蘇玲不算撒謊。
嚴逸辰的確說了,不僅保住她的工作,還能升職加薪。
但前提是,她做她的情.婦,主動討好。
電話那頭的男人突然沉默片刻,但很快開口:“時間不早了,小鈴鐺,你乖乖睡下,我繼續給你講昨天沒講完的那個朋友的故事吧。”
“好。”
蘇玲乖乖躺下,靜靜聽着男人在耳畔低沉的嗓音,原本緊繃的神經竟然真的一點點散開,沉沉睡去……
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早上。
蘇玲看着自己手機頁面上結束的語音通話,無奈的笑笑。
……
蘇玲被打的一個踉蹌,抬頭看見來人,臉色卻是驀的冷下來。
“白婷婷,你這是做甚麼!”
蘇玲的父親是白婷婷家的司機,兩個人一起長大,一直都是最好的閨蜜。
可一切在蘇玲和嚴逸辰相愛之後就變了。
白婷婷惱怒蘇玲出身卑微卻能找到這樣好的男朋友,冷嘲熱諷。不僅如此,還在蘇玲和嚴逸辰分手之後,白婷婷迅速上位,成爲了嚴逸辰母親認可的準兒媳。
“你說我這是做甚麼?”白婷婷冷笑,“蘇玲,我可真是小看了你啊,三年了,你竟然還對逸辰哥哥不放手!勾.引的逸辰哥哥去你公司上班!甚至還在辦公室裏和你做那種齷齪事兒!”
蘇玲臉色微微一變。
她不奇怪白婷婷知道嚴逸辰成了她的老闆,畢竟收購這事兒,隨便一查都知道。
可對方竟然連自己和嚴逸辰在辦公室那個的事都知道。
白婷婷肯定沒這個本事,八成是嚴母告訴她的。
果然,嚴逸辰身邊有嚴母的眼線,她防備着不告訴嚴逸辰小寶的存在,果然是正確的選擇。
“是嚴逸辰自己來收購的我們公司。”蘇玲抬起頭,眼神冰冷,“你沒本事管住你自己的男人,還好意思來怪我了?”
“你!”白婷婷氣急敗壞,但突然她又想到甚麼,冷笑一聲,“是,我是沒本事管住嚴逸辰,但你這個雜種我總管的住吧?我倒是不介意,讓嚴夫人知道這小雜.種的存在……”
“你敢!”蘇玲臉色一變。
半年前,蘇玲來陪小寶看病,卻不想竟然碰見了白婷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