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秦家別墅。
壓抑的嚶嚀聲從臥室內傳來。
女人穿着水藍色長裙,破爛不堪的掛在身上,隨着身後男人的動作,搖搖欲墜。
男人一下比一下迅猛的撞擊,女人終於忍不住嚶嚀出聲,纖細的腰身像是風中樹葉,搖擺不停。
斯拉一聲,男人粗暴的撕下掛在她身上的長裙,毫不憐惜的動作着,聲音卻是冷冷的,“你不是一直都喜歡我這樣對你嗎?還裝甚麼純!”
秦汐漲紅着小臉一邊大口大口的喘息,一邊倔強的說道:“你……你……是…啊…你秦元朗……是我的大哥。”
“呵呵!”身後男人似乎被取悅到了,一把擁住她滾到牀上,用力掐着她的下巴,“叫我。”
秦汐疼的眼淚都掉了下來了,哽咽的哭泣,“大哥,大哥……”
我求求你放了我吧!我快撐不下去了!
秦元朗,秦氏財團的繼承人,年輕,俊朗,多金,是無數女人的夢中情人。
秦汐也不例外,愛他愛的發狂,從四歲的時候她就被送到了秦家,之後的很多年她沒有再見過親生的父母,從此一直都生活在這裏。
她一直很很小心的喜歡秦元朗,害怕被人發現,因爲他是她名義上的大哥,比她大了整整六歲,可無可救藥的喜歡他,偷偷摸摸的藏在心底。
四年前,閨蜜若蘭的生日聚會上,一向不喜熱鬧的秦元朗,卻當衆向夏若蘭表白,那一刻秦汐的心徹底破碎了,她心心念唸的秦大哥竟然有喜歡的人了。當晚她喝的酩酊大醉,不省人事。
模模糊糊間她進了一個房間,沒想到秦元朗竟在裏面,還糊里糊塗的要了她,第二天一早,夏若蘭推門而入,看到她和秦元朗睡在了一起,夏若蘭狠狠的扇她的耳光,罵她豬狗不如,罵她是不知羞恥,秦元朗見狀還一腳將她踢下了牀。
夏若蘭一氣之下去了美國,而她徹底淪爲秦元朗的禁.臠。
……
男人加快了身下的動作,滿足的哼了一聲,緩緩的從她的身體裏抽出,像扔破爛一樣,隨手把她推下了牀,“滾吧!”
秦汐感覺全身的骨頭都快散架了,她身體裏還殘留着他的東西,順着她的動作滑落下來,她戰戰兢兢的穿上衣服,哆哆嗦嗦的往外走。
每次秦元朗都要的很急,他事先都會給她發一條短信,讓她乖乖來他房間,稍有延遲,他就會用更殘忍的姿勢懲罰她,讓她痛到生不如死。
秦汐的房間就在隔壁,秦元朗從來不分時候,想要的時候秦汐半夜也得爬起來。
“若蘭就要回來了,下週我們就訂婚,你識相點,別去招惹她”冷漠的話自背後響起,秦汐身形一僵,他說到就能做到,這幾年,他總有法子折磨她。
心痛了一下,隨後又轉念一想,這也是好事,或許若蘭回來了,他就不會這麼對待自己了。
“若蘭,你總算是回國了,我們元朗心心念唸的都是你。”秦家別墅,秦母笑眯眯的給夏若蘭添菜,“多喫點,看看你都瘦了。”
秦元朗親密的在夏若蘭的額頭上親了一口,“別再離開我了。”
夏若蘭眉開眼笑,“阿姨,您對我真好。”
秦母笑着說道:“你從小和我們家小汐一起長大,又是元朗心尖上的人,我不疼你,疼誰?”
秦汐喫飯的手,微微有些抖,夏若蘭是秦元朗心尖上的人,那自己又算甚麼?牀伴?情人?想到這裏,秦汐的心裏密密麻麻的疼。
夏若蘭,夏家千金,夏家與秦家是世交,兩家人也同意秦元朗和夏若蘭在一起,如此不但關係緊密,也可以起到商業聯姻的作用。
他們結婚是衆望所歸。
秦汐默默的喫着飯,不發一言,夏若蘭忽然輕輕推她,“小汐,你怎麼都不說話,不喜歡我當你嫂子啊?”
秦汐嚇了一跳,條件反射的看了一眼秦元朗,男人正冷冽的盯着自己,眼睛裏的怒氣顯而易見。
……
她實際上是被親生父母賣掉的孩子,這一點秦汐在六歲的時候,夏若蘭就好心的告訴過她了,只是,如今提起,心底終究無法真正的釋懷。
秦汐默默的對着鏡子洗手,她看着鏡子裏的自己,整張臉頰紅腫不堪,嬌嫩的皮膚印着鮮紅的掌印,忍不住默默地咬緊了脣。
當她走出來的時候,秦母正笑着說:“外面好像下雨了,今晚就別回去了吧,家裏有的是客房。”
夏若蘭嬌媚的答應了下來,“嗯,我聽阿姨的。”
秦元朗打趣,渾厚的嗓音磁性又性感,“睡甚麼客房啊?我的牀大的很。”
秦汐不敢再繼續聽下去,轉身忙跑回了自己的房間。
夜深了,雨聲刷刷直響,她卻睡不着了,輾轉反側怎麼都閉不上眼睛,秦汐起牀來到了陽臺上透氣,窗簾剛打開,不經意間竟看到了隔壁的一對身影正在忘我的擁吻着。
心猛的下沉,秦汐像做錯了甚麼事情一樣,嚇的連忙彎下了腰。
他們睡在一起了?
她坐在地上,心一陣一陣的抽着似的疼。
秦汐,醒醒吧,別再做夢了,你從來都是多餘的,別再做遙不可及的夢!
一週後,秦家與夏家正式結爲姻親,秦元朗與夏若蘭在國際酒店舉行了盛大的訂婚儀式,京都有頭有臉的人物都來了。
秦汐作爲秦元朗名義上的妹妹,這種場合自然是要出席的,她坐在角落裏,看着西裝筆挺,俊冷不凡的秦元朗挽着一身白紗,美貌非常的夏若蘭,心底說不出是甚麼滋味。
這樣的場景她曾經天真的幻想過,如今親眼看着,像是解脫,又有許多不捨。
“小汐,你還坐着幹甚麼?快點招呼客人。”秦母推着她出去,笑,“今天是你大哥訂婚的日子,快點出來,來了好多青年才俊,你也長長眼挑一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