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氏珠寶上市慶功宴上,推杯換盞,酒酣耳熱。
董事長江修染遲遲沒有露面。
夏子兮走出包廂,打電話催促未婚夫江修染前來敬酒。
電話接通,卻傳來一陣嬌喘聲:“修染……你……你的電話……”
夏子兮差點跌倒,未婚夫竟然出軌了!
正懵愣之際,背後突然伸過來一隻手,捂住了夏子兮的嘴巴,一股刺激性氣味傳來,她眼前一黑,失去了知覺。
夏子兮模模糊糊中,像陷入了一場春夢。
感覺有股強烈地男性氣息襲來,兇猛的侵略,似乎要將她的每一寸肌膚撕裂……
再度感受到光亮時,夏子兮猛然驚醒,發現自己躺在陌生的酒店房間,渾身像被碾壓過一般的疼。
落地窗前,站着一位穿黑色西裝的男人,一雙眼睛正陰冷地盯着她,眸中泛出冰封一切的寒氣。
男人五官帥氣,如精雕細琢的一般,只是渾身充滿着冷冽霸道。
“江氏珠寶的首席設計師,夏子兮小姐,還真是有緣啊,時隔五年,我們又一次以這種方式見面了!”男人冷冷的話語,一出口便寒意逼人,似乎又帶有一絲嘲諷。
“你……你說甚麼?你是誰……”夏子兮身體顫抖,聲音沙啞,腦中一片混亂,根本不明白對方說的甚麼意思!
“不記得了?”墨霆驍一步步走向牀邊,像是一頭兇猛的獅子慢慢走近獵物,有一種非常危險的感覺,他伸手挑起夏子兮的下巴道。
……
穿好衣服走到客廳,未婚夫江修染突然回來了,懷裏還摟着一個嬌媚的女人,兩人十分親密。
夏子兮怔愣地看着江修染懷裏的女人,正是她兩個月前招聘的設計助理——葉婉婉!
葉婉婉見了夏子兮直接上前扯開她的睡衣領口,露出片片草莓,開口嘲諷道“喲,夏子兮,你昨晚很瘋狂啊!”
未等夏子兮反應過來,江修染甩出一張親子鑑定書,聲音冷冷地說:“嘟嘟不是我的孩子,原來你早就背叛了我,昨晚我一直和婉婉在一起,你這個賤人,身上的痕跡怎麼來的?我們解除婚約吧。”
夏子兮蒙了,驚愕地說:“修染,你說甚麼?嘟嘟不是你的孩子?我不同意解除婚約,昨晚的事你聽我解釋……”
江修染冷笑:“有甚麼好解釋的?早五年前,你酒醉那一晚,和你發生關係的人根本不是我!”他厭惡地擰起眉頭,“不然這五年來,我爲甚麼從不碰你?爲甚麼不接嘟嘟回江家?因爲你們不配!”
“什……甚麼……不會的……”夏子兮雙手顫抖地接過親子鑑定書,看到上面無生物學父子關係時,整個人轟然崩潰,臉色煞白!
江修染冷笑,他當然知道和夏子兮發生關係的男人是誰,事後,他還向對方索要了一個億,才使江氏珠寶渡過當時的資金難關。
自始至終夏子兮不過是一個工具,除了幫他得到一個億的資金外,再就是利用夏子兮的設計才能,當她是不拿一分酬勞爲江氏珠寶賣命的免費勞力。
“現在公司上市了,你可以走了!”江修染看着夏子兮,就像在看一個傻子,緩緩道:“婉婉已經懷了我的孩子,我會對她負責,她將會取代你的位置,成爲江氏珠寶的首席設計師。”
夏子兮身子一震,歇斯底里地喊道:“江修染,你這是甚麼意思?公司上市了,你就拋棄我,還要讓別人頂替我的位置?”?
“夏子兮,事情都攤牌了,你還不明白嗎!”江修染僞裝了五年,早就不耐煩了,惡狠狠地瞪着夏子兮。
“再說你昨晚不也和別人睡了?快給我滾!以後不要再出現在我的面前,把你生的那個野種也一併帶走,不然別怪我不客氣!”
攤牌?野種?離開?
……
江母素來爲人刻薄,縱使夏子兮五年間爲江氏珠寶公司拼死拼活,也沒能換來她的認可。
江母進來後指着鼻子大罵:“夏子兮你這個賤人,與其他男人亂搞生下了野種,還有臉賴在這裏,還不快滾!婉婉纔是我江家的兒媳婦!”
“媽?你怎麼能這樣對我?”夏子兮流着淚對江母搖頭。
江母陰陽怪氣地說:“別叫我媽!你這蠢貨,還想帶着別人的野種嫁入江家?忍了你們五年!僞裝的可真累!”
“我的孩子不是野種!”夏子兮瘋了似的大喊,決不允許別人羞辱她的寶貝兒子嘟嘟!
“忍了五年,僞裝的真累?”她們竟然一直在聯合起來欺騙自己?
夏子兮顫抖着指着門外:“你們這些騙子,給我出去!”
江母嘲笑地說:“這房子雖然是你買的,但寫的是修染的名字,該滾的人是你,哈哈哈……”
江母大笑着,摔門而去,夏子兮立即衝過去,一把將門鎖死,肩膀抖動,眼淚再一次落下來。
不知哭了多久,夏子兮突然接到醫院的電話通知,說夏奶奶在接孩子放學的路上,突然心臟病發作,被路人送入了醫院!
夏子兮不顧一切地趕往醫院,她是單親家庭,是父親和奶奶一手將她帶大,父親已經去世,夏子兮爲江氏珠寶拼命工作,無暇照顧及奶奶,她怕老人家孤單,一直將嘟嘟留在奶奶身邊。
奶奶患有心臟病,夏子兮一直定期帶她去醫院檢查,爲甚麼會突然病發?
醫院走廊裏,一個小小的身影蹲在角落裏,看上去可憐極了。
“嘟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