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第一大商業帝國,傅老爺子欽點的繼承人傅羽墨出車禍了。
人被送進醫院的時候,滿身是血,至今未醒。
傅老爺子怕孫子後半生無人照顧,連夜命人挑選個合適的女孩子和傅羽墨婚配。
消息一經傳出,之前上趕着和傅家聯姻的名門世家全熄了火。
人人都知道傅羽墨現在就是個植物人,誰也不想自家女兒跳這個火坑,說白了,嫁過去就是守活寡。
傅氏集團,二十三樓辦公室。
一位長相俏麗的婦人坐在老闆椅上。
她是傅老爺子的三女兒,也就是傅羽墨的姑姑傅美玉。
這次傅羽墨婚配的事,傅老爺子全權交給她去辦的。
“媽,你還真當皇帝選妃呢!這都過去三天了,還沒選出來。我看隨便給傅羽墨找個女人算了,反正他這輩子也醒不過來,給他找個天仙也是浪費!”
傅美玉的兒子陸豐年沒好氣的撇撇嘴。
傅美玉斜他一眼,罵道:“看看你那沒出息的樣子,一天到晚都在想些甚麼!你以爲這次是給傅羽墨找個女人結婚那麼簡單!”
陸豐年一聽這話裏有話,馬上湊過去問:“那媽你的意思是?”
傅美玉眼底陰沉,手指點着辦公桌上的備選人資料,“不管怎麼說,傅羽墨都是傅家的子孫。只要他不死,傅家的家產都有他一份。給他找個背景殷實的女人,早晚對我們不利。不如趁着這個機會,給他娶個廢物,以後還不是任我們擺佈。”
陸豐年恍然,“媽,還是你厲害!”
……
即便是昏死之人,脈息也不會像傅羽墨這麼亂。
“中毒了。”
蘇溪初步判斷後,立刻去拿隨身帶來的小箱子。
她嫁進傅家,沒帶任何嫁妝,偏偏只帶了這麼一個寶貝。
她從箱子裏拿出細針,取了傅羽墨的指尖血,測試後,玻璃片上的血滴果然有了變化。
“三氧化二砷。”
蘇溪知道傅羽墨身上的毒素後,眉頭皺的更緊。
這東西俗稱砒霜,小小一包就能要人命,好在傅羽墨中毒不深,差不多二十天左右。
“是誰這麼狠毒,讓人無疾而終,S人無形。”
蘇溪眼底閃過一絲狠厲。
她現在沒時間思考背後推手是誰,當下最要緊的是,她要找出對方是通過甚麼手段給傅羽墨下毒。
蘇溪思索着,“從車禍發生後,傅羽墨就昏迷了,一直到現在都沒醒,從口下毒的可能性不大,難道是……”
蘇溪目光一聚,迅速走到點滴支架前,用小針管分別抽取了兩個藥袋裏的液體。
片刻後,結果出來。
“沒毒。”蘇溪更加疑惑了,“不是通過輸液,那對方是怎麼下毒的?”
……
傅羽墨沉睡着,像件完美的藝術品,任由蘇溪擺佈。
她先是解開傅羽墨身上的睡衣釦子,精壯的八塊腹肌顯露出來。
傅羽墨不但臉長得好看,身體也是一等一的好,完美的沒話說。
“身材不錯嘛!”蘇溪讚歎了一句,嘴角勾笑,滿眼的喜歡,“可惜現在沒時間欣賞,等你身上的毒清了,可要補償我哦。”
說完,她手探向桌上攤開的布袋。
118根銀針整齊的排列在上面,蘇溪隨手取了其中八根,依次刺入傅羽墨身上的八個穴道。
差不多過了一刻鐘,蘇溪把針一根根取出來,她手很穩,沒有一個針眼滲血。
她把針放回到布袋裏,然後給傅羽墨繫好睡衣釦子。
折騰了一天,已是入夜。
蘇溪困的眼睛快睜不開,她順勢倒在傅羽墨旁邊,手指撫摸着他的脖頸,欣賞着自己老公精緻的側臉。
“這麼好看的一個人,怎麼就醒不過來了呢?”
蘇溪語氣軟軟的,情不自禁的往傅羽墨身邊湊了湊,薄脣貼着他的耳垂,喃喃着:“傅羽墨,你一定要記住蘇溪這個名字。從現在開始,她就是你老婆,要照顧你一輩子的人。”
話音剛落,蘇溪就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她是被餓醒的。
從昨晚進門到現在,她還沒喫過一口飯,能不餓嗎?
……